微僵，伸手抓住我的手腕，「最上面的那一颗扣不用扣吧？我觉得呼不太顺畅。」

    因为他这么说了，我只好松开那颗扣，又微微拉开距离审视一番。现在一看，除了颈项之外，其余的分都被衬衫遮盖住了，这样很好，非常好。我刚才怎么没有立刻这么？在我思索着这件事的同时，曹秘书也开问：「我们这是要去哪里？」

    「附近有一家咖啡厅。」我有些心不在焉，「去那边坐一会吧。」

    他了，顺从而沉默地跟在我侧，幽的目光望着不远的霓虹灯，一语不发地迈着步伐。

    来到咖啡厅后，我们两人分别坐，了咖啡，谁也没有说话。他沉默地望着我，似乎正在酝酿着开的气氛，可是他突如其来地一顿，视线胶着在我上，沉闷地：「那也是被猫抓的痕迹？」

    ……猫？

    我顺着他的视线低，发现他正望着我的颈项，大概是那里有什么先前旁人留的痕迹。我有些尴尬，只好坦然：「不是。其实你应该知，我没有养猫，这只是托辞。」

    「原来那时候也……」他说到一半，又不说了，只是略微自嘲地摇摇。

    看他这副模样，我有些无来由的提心吊胆，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，安静片刻后，还是决定转移话题，「你特地来找我，是为了先前那件事吗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曹秘书喝了一咖啡，直直盯着我，「我想知，关于我父亲的事。」他说到这里，又补充：「我现在还不想知他的名字，只想知他的生活，还有他是怎么样的人……」

    我说起了自己跟老王相识的景，后来一起在大学读书的事，他结婚时差在路上车祸的事，当然我没有把老王的名字说来，只是随意起了个代号，曹秘书听得很认真，也没有话，等到我告一段落时，他喝了一咖啡，有些苦涩地问：「他现在的家很幸福？」

    「是，他过得很好。」我小心翼翼地。

    「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吗？」他忽然问。

    「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