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让我表演来给大家看看。”

    北地条件艰难，戎狄传统尚武，酒宴上也少见这些歌舞，倒是角抵颇为盛行。

    大汉招呼同伴表演的也是角抵。若在荣国，这也并不算失礼，相反倒是为主人宴席添彩，是亲近友好的表示。然而两国关系并不洽，大汉这一，显然就不仅仅是为宴席添彩了，众人从他神中，更多看到的却是明晃晃的挑衅。

    有那年少气盛的，见到如此场面，险些气得拍案而起。

    但皇帝始终未置一词，荣国正使见闹得差不多了，也将那大汉叫了回来。而后他起，冲着上位的皇帝俯一礼：“陛勿怪。我荣国儿郎肆意惯了，有些受不了宴席冷清，这才助兴一二。”

    这话算是变相的指责了。皇帝掀起看他一：“客随主便，使者竟也不懂吗？”

    正使笑了笑，并不在这事上纠缠，或者说他本就是想引皇帝开而已：“陛见谅，是我等犷之人不懂歌舞。不过歌舞小，也不打。只是几日过去，陛不见我等，也不曾回应国书，我等亦不知今日宴席散后，何日再能得见圣颜……恕在冒犯，我国陛还在等着我等回去呢。”

    这是要就国书上的条款讨个说法了，可在宴上这般说起，着实显得咄咄人——陆启沛看向对面的正使，他满脸真挚，可她却在他脸上看不到结盟和谈的诚意。

    不止陆启沛，殿中众人或多或少都觉到了违和。可如果不是为了和谈，这些使节跑这一趟又是为了什么？闲得慌，跑来梁国蹭吃蹭喝吗？！

    许多人心里泛着嘀咕，包括皇帝都有些看不懂这路了。

    不过不对方打着怎样的算盘，可见的亏却是不能吃的，皇帝当然不可能答应那些荒谬的结盟条件。他望向荣国使节，目光威严睥睨：“那般的国书，使者以为朕会答应？”

    正使不语，仍旧笑着，好似对皇帝话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大殿里的气氛陡然压抑起来，最后还是太开打破了僵局：“使者应当明白，那般条件，我大梁是不可能答应的。且是你等主动前来，既要和谈，便不妨拿些诚意来。”

    正使闻言正要说话，袍脚却被人扯了扯。他低看去，就对上了小少年带着倔的脸，黝黑的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。正使无奈，又垂眸想了想，再开便：“荣国初立，尚需休养生息，我等自是带着诚意而来。只是国中众人，对梁国多有不服，国书条款便也不肯退让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来虽然不客气，但好歹算是说到了正题，众人也不由得稍稍郑重。

    接着就听正使继续：“我为使者，带着这样的国书前来，也是为难。不如这样，陛若是容许，两国不如比上几场，若是梁国更胜一筹，我等自是无话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