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涩与满足。

    “阿宁。”陆启沛轻轻唤了一声，仿佛害怕说话的声音大了就会打破前的梦境。

    祁弯起眉笑了笑，径自起来到她面前，然后牵着她的手往桌旁去：“嗯，我在。”

    走了两步，似闻到了淡淡酒气，祁又回过。盯着陆启沛带着薄红的脸瞧了两，她忽的蹙眉：“你饮酒了？不是已经使人将你的酒换了吗？”

    陆启沛眨眨，老实：“旁人倒的，我饮得不多。”

    祁闻言，又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摸，饮酒后她的脸有些发。不过陆启沛也没撒谎，她确实没醉，站在那里任由祁摸脸的时候，一双睛却是亮晶晶的，眸中还带着灼的温度。

    莫名的，祁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别开说：“没醉就好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，祁便将人带到了桌前。

    桌上有龙凤双烛正在燃烧，除此之外还有一壶酒并两只酒盏——今日两人还有合卺酒未饮，当祁便亲手斟了酒，举起两只酒盏，将其中一只递给了陆启沛。

    所谓合卺酒，最初是以瓠瓜剖开为酒，又以线连柄，夫妻各执一瓢饮酒，象征着夫妻从此连为一。又因瓠瓜味苦，酒其中便成苦酒，还寓意着夫妻从此同甘共苦。

    陆启沛接过酒盏，心中止不住浮现万千思绪，看向祁的目光也更温柔了几分。

    只是酒还未饮，先听祁幽幽：“当年你欠我的合卺酒，今日总算补上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陆启沛想起前世，不禁一阵心虚。那时她可没对公主殿动心，乍然要娶她，心中惶惶自是逃避。喜宴回来她就借醉睡了过去，莫说合卺酒了，就连房烛也是欠了她的。

    好在祁之后没再说什么，两人端起红线相连的酒盏，相视一，共同饮了合卺酒。

    饮酒之后，陆启沛的睛似乎又亮了两分，她：“我欠你的，今日都可补上。”

    祁终于换了上厚重的吉服，只穿着一红的常服在间洗漱。她脸上还有妆容未卸，要休息自是得先行洗漱的，而上沾染了酒气的陆启沛同样被赶去洗漱了。

    温的放得有些久，变得微凉，扑在脸上却正好可以给烧的脸颊降降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