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正经人家有的装扮。

    “你们是谁？”顾老爷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，看到厅里坐的人时，他的脸比顾夫人还要彩。

    来的人倒是一副不不慢地样，一边嫌弃顾家的茶：“真是糙，茶叶还是去年陈的吧？”

    顾夫人上前，指着那人：“谁让你来我们家提亲的？”

    那人从怀里拿了手帕，一边小心翼翼地拭自己喝过茶的嘴角。

    这顾老爷跟顾夫人的脸更难看了，前的人，不仅画的跟鬼一样，就连动作都娘的像个女人似的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，来向他们家闺女提亲？

    顾夫人有赶人的冲动。

    那人终于完了嘴，目光斜着看了看顾夫人和顾老爷，慢条斯理从怀里拿一张纸说：“我知你们家女儿被人退了亲，现在正发愁呢，不过谁让你们命好呢，现今有个大贵人看上了你家闺女，你们就赶地，在这儿写个字儿，这门婚啊，就算成了。”

    什么就算成了？

    顾夫人一把夺过那一张纸，瞬间就要了过去，只见那纸上端端正正写着她们家闺女的生辰八字，再看纸上其他容，和萧家前日才退回来的婚书简直如一辙，不是如一辙，是本就是又一张婚书。

    顾夫人当场就忍不住骂了起来：“我去你娘的……”

    被顾老爷一把拉住：“夫人！慎言！”

    那被骂的人毫无反应，站起来慢慢理了理自己的衣裳，说：“我娘确实早已经去了，夫人说的十分对。”

    我对你个！顾夫人要不是嘴被顾老爷捂着，真就要和这不男不女的人拼了老命、也不能让他辱没自己的女儿。

    女本柔弱，为母则刚。

    那人看着顾夫人叹息着：“夫人啊，你也别怨，这世本就是富者当家，贵者横行的。你们就算叫破嗓喊不公平，也没人来同你们。还是赶收拾着，准备用你们女儿，至少换全家的安稳日吧。”

    如果说前日萧家那些言行叫无耻，那么今日这人，便是来将他们踩在脚底肆意蹂躏的。

    顾老爷看到了那人腰间亮的牌，顾老爷年轻的时候也过举人的梦，可惜最终连个乡试都考不过，所以只得弃笔从商。

    但顾老爷还能认得那个人腰间挂着的牌，那是里宦官才有的牌，一个宦官抵十个恶鬼，这些被里生吞了的人，走之后，就开始生吞别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