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看见我的脸，喊了同一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九王了室就没转，背对白面车夫，此时目光幽幽，噢，原来是这样，因为南老夫人和南小，叫了那同一个名字，所以白面车夫动摇了。或者是，疑惑了。

    白面车夫说了这句，竟然就沉默了来，显然他在等九王回答他。

    九王对于这心思有些好笑，他也终于转过来，用无懈可击的微笑对着白面车夫说：“所以你以为，她们叫的……是你的名字？”

    白面车夫的脸没有变，但是眸光中如果可以形容来，那便是失魂落魄。

    九王边最可怕的人，竟然这样一神。

    九王叹息了声，走到白面车夫的面前，语气温和：“车夫，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白面车夫肩抖动了一，淡淡：“不问时间，不问来去，不问姓名。”

    九王有些欣，：“不错，那你现在是想来问我，南家说的那个名字吗？”

    白面车夫再次耸了一，瘦削的微微垂，语气比刚才更淡地说：“属知罪。”

    九王有意地看着他，车夫寡寡义跟在他边许多年，没想到还是没有逃脱世的掌控，人都想知自己的来，寻也是本能。车夫这本能沉睡了不少年，如今却被南家人唤醒了。

    白面车夫浑浑噩噩地离开了，九王和燕王周旋许久，回来又劝说了车夫，铁打之也觉得累，便躺在那陈旧的榻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醒来的时候九王直觉边有人，他片刻不动，发现那人倒是伸手，缓缓握住他肩膀，幽幽冷冷地说：“你知不知，寡人真的很想你死。”

    是燕王。

    他跟他周旋了一天，竟然还没有打消疑虑，夜半都找了过来。

    此时白面车夫应该早已提前发觉，通知九王准备，可是竟然车夫这个时候失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