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的相还是让她比别的女人些，她此刻更想说些麻的话来，用真心说来，当然才能让九王相信。

    可是红腰着，顾虑了半天，还是只能说：“王爷可愿意留婢吗？”

    九王慢慢背过手去，看着旁边的青草依依，面前姑娘还跟半年前一样没有变化，只是当时在魏大监府上初见，这姑娘看着他的神甚至比对魏大监还要畏惧。

    现在都会请他留她了。有。

    九王嘴角有一个弧度，语调单调的可以：“半年前你主动要来，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？”

    红腰心肝发颤，这个问题聪明如九王还用问吗，既然他问来，她连说都得厚着脸说。她抬起：“半年前婢不怕死，死不过如此，但婢跟在王爷边，也可以为王爷一些事，婢这么被献给晋王，以后生死不由婢，若是就这么死了，婢突然就怕了。”

    从不怕死到怕死，人心本来就易变，况且这其实是一个更好的转变，因为那句话怕死的人才对生活有希望。

    红腰之前不怕死因为觉得生无可恋，不怕死的都是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九王的眸在微风模糊了起来，他说：“红儿，晋王已经答应了，让你去他边。”

    这句被风传过来的话让红腰怔在了原地好半晌，已经答应了？刚才在云中殿，九王跟晋王谈的就是这个事吗？

    其实红腰什么都知，重不在晋王答不答应，而在九王，是不是就想让她走。

    红腰垂了眸：“婢知了，谢谢王爷。”

    既然没有分，那就全了礼数。

    九王看着她，温和说：“红儿，在晋王和我之间，你是想选我是吗？”

    这话语中的真正询问和刚才都不同，红腰忍不住抬看他，刚才已经说明白了晋王要她去边，现在九王问这个又有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可是九王温和的目光和刚才的自称“我”，让红腰不得不再次正视了这个问题。她着手心，看着九王温的脸，确定了自己的答案：“婢愿意选择王爷。”

    风儿好像都柔和了许多，九王一笑，抬起自己的掌心对着红腰：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红腰看着那只手，愣了，她皱起眉，九王是不愿意被人碰的，这她早就知，而她也的确从没有碰过九王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九王伸了手，这是要她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