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琴声。

    琴声悠扬，弹琴者的指法也很娴熟。

    可揽月拉了脸，不顾玉烟阻止直接走了去。

    院里，弹琴的正是九王，白衣素琴，有一武帝在世时候的世间繁华。

    揽月冷旁观：“想不到你这样的人，也会弹奏这曲。”

    九王显然知她来，也不抬，只是那曲调，突然就激昂起来，好像千军万过境。

    揽月盯了他一会：“无论你什么，红儿也不会放弃这里，跟你走。”

    九王却淡淡笑了笑，这才慢慢地：“你是想说见识过了平和安定，就不会再愿意见到血腥杀戮。”

    揽月眉峰冷冷的，这不是明摆的吗。

    但九王角随着琴音上扬，似乎并不认同。

    揽月涌窜，这个人，将红儿丢在坟地里，生死不问。在此以前，他由让红儿了多少事，才会造成那结果。她意识就脱：“你为什么可以这样残忍？”

    这就是残忍，没有任何言辞可以掩饰。

    微风阵阵，九王终于用手压住了琴弦，抬眸沉沉看向了揽月。

    揽月本不怕他看，咬牙，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找到，她不敢相信，真会有人那样对红儿。

    九王像是看穿她所想，他的手指从琴弦上落，淡淡说：“好与坏，都是相对而言的，你大可以将我当一个恶人。”

    这天有许多人，每个人都希望能过的安定，但最后能达成所愿的也不过十之一二。

    揽月正正说：“利用，背叛，工于心计，这就是恶。”

    九王看着她，几不可见的一笑：“你来我这里，如果是为了辩解善恶，那你可找错人了。”

    他脸上带着淡淡讥削，揽月竟是一滞，她意识要反驳，她中绝对的善与恶，本就是泾渭分明，井不犯河。

    这个人即便权谋心机在握，也依然还是恶。。

    九王忽然话锋一转：“你知不知刚才那是什么曲。”

    揽月顿了顿，略有冷：“知，《山河赋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