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，中一片沉，“真要等你们来商量，这事早就凉了。”

    “当务之急，只有先扼住谣言蔓延，找源掐死。”傅景鸿冷声。

    淳于雅赞同：“不错。臣就是从茶馆里得知的，讨论此事的人还不算多，趁现在还没起来，压去是最有效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让人去办这件事了。”傅景鸿说，“你说，你也是从茶馆里听到的？也是学生在讨论吗？”

    “虽不是学生，但也都是读书人。”淳于雅认真说，“臣当时听闻心中大骇，已经严厉指责他们，不许他们私再传，否则必定严惩。”

    傅景鸿沉默，转而又问季少炎：“那你呢？从何得知？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在街上闲逛，看有个说书先生摆摊，围了好些个人，就好奇上去听了几句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听得这几句差让季少炎肝胆俱裂，当场就憋不住脾气掀翻了人家说书人的摊，拿着刀就要砍人，还痛斥他谣言怂听污蔑皇上，满门抄斩。

    傅景鸿微眯双，“看样，这是有备而来。”专挑茶馆大街这样客大的地方手，传言的又都是能言善的读书人，平民很难分辨到底真假。

    “这幕后人手段倒也明。”淳于雅也跟着，“市井小民传来的话多半不可信，但若是读书人说去的，多半就有了三分可信度，此以往，所有人对皇上都会起疑心。”

    “丞相大人对当年的事，可知些什么？”傅景鸿转问他。

    淳于雅朝堂时间比傅景鸿更早了很多年，有些秘闻他听过傅景鸿没听过也算正常。

    “臣刚考上状元那一年，皇上刚生。”淳于雅回忆，“不过当时先帝也就是随意颁了个诏书通传了一声，告知天九皇的降世，此后就没什么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的娘，当年还只是个良人，是......”淳于雅顿了一会儿，又继续说，“是女，有幸得了先帝幸一次，便就有了，这才封了良人。”

    “因着徐良人并不得，是以先帝也不重视如今的皇上，当年的九皇。”淳于雅叹息，“至于更多的信息，臣就不知了，毕竟这些廷秘辛，也不是臣能知的。”

    傅景鸿，看来当年事只有徐良人自己，或者她边的什么心腹才能得知，旁人也不大可能了解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