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裴沉默了。

    原炀把电话贴着脸，就好像这样就能离顾青裴更近一些，他轻声说：“我想你。”

    顾青裴捂住了睛，那孤单又无奈的觉，真能伤透人的心，他哑声：“你上哪儿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理一些事，明天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几？我给你咖喱蟹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晚上，好，那个好吃。”

    俩人就像普通的侣那样，絮絮叨叨地聊着没有意义的容，无边无际的，没有的思路，他们都不提来自各方的压力，这样就好像那些困难都不存在，他们只是互通个电话，讨论晚上吃什么。

    就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只有顾青裴清楚，假期结束之后，他们也就该……结束了。

    挂上电话后，顾青裴看着空的屋，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富裕过。

    想到自己即将没有工作了，很多事也就不急了，他不用加班了，也不用趁着节日送礼、约见客了，他现在甚至不知自己该什么。

    看看时间，超市应该还没有关门，他决定去买东西，明天给原炀好好一顿饭。

    这家超市是他和原炀经常来的，他推着手推车在一排排货架中穿梭，看着一些零，就想到原炀。这些东西他是从来不吃的，但是原炀喜吃，一般到了这儿就半车，他不自觉地把原炀平时喜吃的零都扔了车里。

    超市快要班了，人特别少，顾青裴意识地回一看，一排排货架空的立在他背后，孤零零地等着人挑选。

    可是没有人。

    顾青裴双手颤抖着握了推车的把手，他从来没觉得如此孤独。

    他和原炀相的时间不算很，可是，也许是因为原炀这个人的存在太烈了，他不知不觉间，已经把原炀当成他生活中的一分。他的家，他的周围，甚至于他们经常来的超市，都是原炀的影，如果原炀突然从他生活里消失了……

    顾青裴无法再想去了。

    他匆匆结了账，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回到家后，他给原炀发了条短信：你在哪里，我去找你怎么样？

    原炀的电话很快打过来了，语气有些张，“你怎么了？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，就是在家呆着无聊，你在哪儿呢？方便我过去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在北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