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后大片脖颈的裙上，那里有颗扣没有系上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努力悬着手掌不去碰到她的肌肤。

    “我猜想，杜德蒙再怎么占有蓬发，对着我边异充满敌意，但他肯定不会想要伤害你。”

    乌尔的手掌猛的一僵。

    “事实证明，我想得没有错。”方琼琼笑了起来，“他确实不想伤害为挚友的你，就算发生了最糟糕的况，以你的武力值，也能够从杜德蒙的手跑掉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，如果是挚友，可能会给杜蒙带来更大伤害吗？”

    乌尔凝视着她后颈。

    “他必须学会控制！”方琼琼侧过，“在他真正伤害到无辜的人之前。”

    “难不是你让他变成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乌尔直直的看着她，褪去了脸上最后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“就算不是我，他迟早也会上别人。”

    方琼琼不躲不闪的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“到时候事只会更糟。”

    乌尔移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“你的通讯在响。”

    方琼琼回过。

    “我很抱歉。”乌尔了一自己的鼻尖，“我不是指责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很正常，患者边的亲属大多不愿意相信他们本就患有心理疾病。”

    她低，开通讯的屏幕。

    “是杜德蒙的。”

    乌尔凑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不接吗？”

    方琼琼关了通讯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是有些担心。”乌尔皱着眉，他仰起。

    方琼琼又走更衣室。

    “别担心，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，我想我得告诉你，我不太清楚你知不知。”乌尔看着更衣室的大门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更衣室传来闷闷的回音。

    方琼琼飞快换上的衣服，抱着衣服走了来。

    乌尔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杜蒙，他好像在……吃药……”

    方琼琼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“这些在资料册里没有提到，看来杜德蒙神状况比我们想象的要糟多了。”

    她将衣服放到收银台，准备结账。

    “我来吧。”乌尔方琼琼的手，“算是给你的工作添加一助力。”

    他举起手腕，开通讯，在悬浮的屏幕上调自己的账。

    “这条裙我来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