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菜篮的老婆婆边疾驰而过，老人家吓得差摔倒。

    “顾飞谦！开慢！”

    林跃吼了来。

    顾飞谦仍旧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林跃的背脊满是冷汗，难说自己和宋霜在一起刺激的顾飞谦，所以这家伙要与他同归于尽吗？

    见着前面一辆车行驶而来，顾飞谦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，林跃闭了睛。

    一刻，尖锐的刹车声响起，惯让林跃差从前车窗冲去。

    “你们怎么开车的啊！找死啊——”

    对面的车主大吼声。

    林跃呆愣愣看着前方，这算不算劫后余生？

    顾飞谦放手刹，整个人趴倒在方向盘上。

    林跃看着他的肩膀，莫名的伤蔓延。

    “飞谦……”

    他知说什么好，至少能将手放在对方的肩，用力地让对方受自己的存在。

    良久，顾飞谦终于开，他的嗓音沙哑，“你清楚自己的心意了吗？”

    他的脸藏在他的双臂之间，林跃知顾飞谦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。

    “嗯，我想我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林跃明白痛不如短痛的理，正是因为顾飞谦对于他而言是太过重要的人，林跃不想用任何虚伪的言辞来回避伤害。

    “你他吗？”

    “飞谦，我其实不知什么才算。我所期盼我所相信的都没有结果。我只知什么是冲动。对于宋霜，我有一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冲动。这一次……也许和之前的无数次一样，都会失败……多半我会被甩掉……但我还是打算定决心去试一试。”

    林跃以为顾飞谦会问他为什么是宋霜。

    但顾飞谦没有问这个难以解答的问题。

    他只是说，“可是林跃，我对你却不是冲动。”

    林跃微微一笑，轻轻抚过顾飞谦的。

    “有一天你的阅历会增加，你的世界会更加宽广，你的目光看到的也会比我更遥远。到了那个时候，你想要的终将不再是我。”

    顾飞谦缓缓抬起来，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悲怆的神，漠然而疏离，就像林跃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