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在第一时间击毙。

    可是那个孩太小了，一淡褐的卷十分柔，湛蓝的眸里满是稚童的懵懂，手里还拖着一个玩熊，佟凛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了，因一时的心和迟疑没有扣去。

    就是这片刻的犹豫，那个孩了个动作——他的小手在玩熊上拍了一。

    这是关于那一天，佟凛最后的记忆。当他再次恢复意识，已经是五天之后了。

    而莫离也只剩了刻着名字的狗牌。

    讲述回忆的过程中，佟凛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天板。这些事在他心里积压太久，像是封存在箱底的照片。他本以为这些“照片”应该已经随着岁月的逝，影像模糊，但此刻才发觉所有关于莫离的回忆，依旧无比清晰，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“我以前一直以为，莫离跟我一样，喜刺激，喜挑战死亡。但经过时间的相之后，我才发觉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莫离加军队，是因为他从小的理想，就是维护宇宙的和平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他关于宇宙的梦想从未冷却……”

    佟凛喃喃说着，冷不防一只手在他脸上蹭了一，老系统：“你哭了。”

    佟凛回过神来，摸了摸漉漉的角，自己也有诧异——他竟然也会哭！

    老系统揶揄：“少校啊，你还不承认你暗恋莫离，我作为旁观者，不对，是旁听者，可是听的一清二楚，你对他已经无法自了。”

    佟凛是在见到汪巡之后，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对莫离的，的确不是好兄弟那么简单。但他实在不知，这份是什么时候变质的。

    想到一直保留在上的狗牌，可能都跟着一起被销毁了，佟凛心里一阵刺痛。

    老系统打岔：“对了，我给自己起了个名字，叫熙童，你觉得好听吗？”

    佟凛用关智障的神看着他：“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
    老系统解释：“你总叫我‘老系统’，我觉得太难听了，你看我这副的样，哪里老了。熙童这个名字，刚好是系统的谐音。哈哈哈，我真是机智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佟凛焦躁的在他上扇了一掌，“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