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灵力和念力，便可以发动咒语。

    如此大的师，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。在自愧弗如、甘拜风的同时，他们不得不承认自己界太浅，终日将老师奉为偶像，以司司弟自居，到卖炫耀，实则是井底之蛙，不知天外有天，人外有人。

    所以佟凛得了这姑获鸟，他们一意见都没有。

    佟凛垂看了看趴伏在灰烬中的姑获鸟，走到少年们的师兄面前：“你可愿留她？”

    师兄还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仰看向佟凛，在得到确认后，错愕：“你……要让给我？”

    其他少年也万般惊讶，姑获鸟可是很少见的妖怪，妖力又这么，佟凛怎么会轻易放弃。

    佟凛自认并没有什么忍痛割的尚，他实在是无法驭使式神。在闲着无事的日里，他多次尝试召唤式神，也试着与周围的怨灵、游魂、山定契约，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。

    他的明明灵力异常大，但好像偏就没有这个功能，除了纸片人之外，再无法与任何灵建立契约。

    所以他脆装个好人，对师兄：“能够制服姑获鸟，你也了不少力，又受了重伤，我不缺少驭使的式神，你便收了她吧。”

    师兄十分惭愧，这场战斗他唯一的力，就是用重将姑获鸟的飞行度拉低而已。他有些不敢直视佟凛的双眸，嗫嚅：“即便你让与我，她那么大，怎么会听凭我使唤。”

    佟凛：“你可与她缔结血契，帮她把伤养好，即便是妖怪之，亦懂恩。”

    师兄闻言惊愣：“血契？阁是在调侃我么。”

    寻常师与灵建立契约的方式，是通过咒术与灵力，并据个人灵力低，能够驱使的式神等级和能力也有弱之分。

    通过血契联结在一起的师与式神，之间的纽带更加牢固，式神会与师一起成，直到师或式神死去为止，都无法解开。

    然而缔结血契的方法，貌似只有传闻中的某位大师才会使用，别说这些少年并不知晓，就连他们尊崇的老师，也没能掌握。

    佟凛浅浅一笑，从师兄上撕一块布，用指尖血在上面写了些字，同时用只有他二人能够听到的声音，将缔结血契的方法教授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