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件的，真当自己看不来么。

    徐氏面有些难看，期期艾艾地开：“九儿说到绸缎铺上的事，早些年都已经没有结过帐了。我想也是你娘知礼，她是江家的媳妇，一家哪有分开算帐的理！”

    徐氏这是暗指她不知礼了？今天她得好好地把这个理厘清。

    “我想大伯母对我娘是谬赞了。那些年不是她‘知礼’，那些年一家有时没有主动结帐，她又抹不面讨要。不过，这些帐她都用小本记着呢！不过也不是我娘不知礼——我打小就知，葛掌柜手上的十几家铺，还有这梅庄，都是我外祖父给我娘的陪嫁。这大宋的律法，女的陪嫁可是算自己的私产的，连丈夫和公婆都不得占为己有。”江离瞧着徐氏的脸已变得煞白。

    绿萝和小香生怕江离吃亏，一直站在江离左右一字不漏地听着，此刻，绿萝和小香对望一，两个人心说：咱们姑娘啥时候变得这么伶牙利齿了？

    江离的话还没有完：“想来大伯母二伯母也都有份属于自己的私产的，如果你们都主动上府里公中，那是你们贤慧知礼。可我娘念着我从小弱多病，又没有嫡亲的兄弟姊妹，她的这份财产可是给我准备的嫁妆，连信都给了我。而且，我外祖父还健在，说是江家要有人不依的话，就叫我变卖了产业回江南投外祖父去！”

    绿萝在江离后垂着，睛骨碌碌转动，她不记得夫人何时跟姑娘说过这番话，可是现在说起来合合理。她简直对这位主刮目相看了。

    徐氏犹不死心：“便算是你的嫁妆，你的年纪还小，一个人怕是也打理不过来这些产业。先家里替你经几年，等你嫁再还你手里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这倒不敢劳动家里人。没娘的孩早当家，这也是我外祖父的意思。他若是对我不放心，迟早会叫我回江南去的。”江离半也不松。

    徐氏来时当家主母的气势完全败了来，关的嘴脸再也摆不来了。嘴煞白地哆嗦着说不话来，却回狠狠地瞪一两边站着的丫环仆妇们。

    江离噙着笑意看在里，狠话已经说过，一家人还是要过的。她回吩咐着绿萝和小香准备着开饭，却对徐氏说：“大伯母留在这儿用过饭，我叫梅伯准备着开的粮送到江家去，顺一起回吧。我也知江家这几年比不得往年，只要能贴补还是会跟往年一样贴补一二的。”

    徐氏已经缓过劲来了，前的形势也已容她有选择。她只得带着勉的笑意谦让：“还是赶回府里吃饭吧，你的病刚好，又打扰你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大伯母不嫌简慢就好。你也知我手底丫人少，准备不过来。”江离淡淡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