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、不一而足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江离每年都会从辈手里收到一些，不过是应个景，衬个节气的闹氛围。她小时候不喜，现在心里年龄大了，父亲又在外地，也就没有像祖母那样兴起来。

    陪着祖母絮叨一会话，江离没打采地告退。

    祖母叫住了绿萝待：“这大节底一屋人忙着，可要小心侍候着你们主。我怎么看着九儿气又不大好来？我跟她大伯母待一声，这节守岁三房就免了吧，过节应酬什么的，九儿要来不了，你们就过来吱一声，千万不要让她又犯起病来。”

    绿萝诚惶诚恐地应了，跟着江离回寒香园。

    寒香园静芳堂的书房里，小香却静悄悄地没有动静。守门的小丫坐在门困顿地打着盹，绿萝扶着江离经过，径直回了听雨轩。

    刚坐，小香嘴角鼻沾着墨来了，一脸的震惊，不可思议的表。“姑娘，这墨有毒！”

    一屋静了来，绿萝半晌还呆愣着，转看江离，江离眉轻挑，嘴角挂着冷笑，“果然有问题！”

    “你让小香去书房练字，就是发觉书房里有问题？”绿萝惊骇地看向小香手里的半截黑乎乎的残墨，她对笔墨纸砚不了解，问询的光在江离和小香有脸上转来转去，“这块墨有什么不一样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一样，它特别香！”小香皱着得像猫一样的鼻说。

    “说它特别香并不奇怪！”江离走上前，从小香手里接过石墨，双慧光转，嘴角噙着淡定的笑意，“漆黑本就有其独特的松木清香，松木在炼制之后加二十多其他原料，又经过和胶、制、蒸杵十几工序，成品馨香郁并不希奇，这样的漆墨随可见。奇怪的是，芳静堂那间书房的墨，香得有些不一样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小香和绿萝眨眨，笔墨方面，她们确实知之不多，所以竖起耳朵，继续听江离说去。

    “这块墨里面的松香味儿有些呛人！”江离皱着眉仔细地端详手里的半块石墨，回味着这几天来的觉，“尤其是遇了，一经搅动，那呛人的味就更加明显了，只是第一次嗅到了它的馨香过后，让人往往忽略了让人不舒服的呛人味，几次过后反倒产生依赖，基本就味不怪味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