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
    看萧煜的脸也开始变苍白，秋霜凑过去，怯怯地说：“我，是不是过分了？”

    萧煜一把推开她，静静地坐过一边。说想一个人静静。

    秋霜悻悻地退。等半天她再来的时候，萧煜正在桌上铺开了笔墨写字，阿呆一旁站立。

    见了秋霜阿呆嘻嘻一笑，“秋霜，刚才你舞那一曲真是迷死人了，到现在还有人没醒过神来呢。”说着鬼鬼脑地往右边一木楼一指，“喏！四哥都趴那儿看半天了。”

    秋霜顺着阿呆手指看去，园右边一座两层的木楼上，窗大开，来一个二三十岁青年男的面庞。男五官如刀刻，双颊微凹，脸形细，一双眉睛黑亮有神，见秋霜回，一脸怯怯的笑。

    秋霜气恨恨地转过来，阿呆说：“他还在看！”

    “阿呆，你去跟他说，他要再看我，我就去把他睛珠挖来！”秋霜也不回地说。

    阿呆吐一，抬看向窗那影，“你刚才舞，连跟五哥一座的几个男都可以看，我也可以看，独独四哥这样看你你就要挖他珠？”

    “你一个愣小懂些什么！”秋霜横眉竖目，以手叉腰。

    “别以为我不懂！”阿呆嘻嘻笑，“再过两年我就能娶媳妇了，你以为我看不懂？明明四哥是喜你，偏偏你又不喜他；你喜五哥，偏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秋霜扑上去一掌打了过去。阿呆猫腰躲过，一脚跟着又来，阿呆看她还要打，连忙过一边嚷嚷：“二哥他们要我来问五哥话的，问完了我就走，你再打，我就跟四哥说你也喜他！”

    秋霜一跺脚，“我自己去跟他说！”转气势汹汹地转过榭亭台，风一般往木楼上去了。

    萧五也不抬地问阿呆：“跟二哥一起来的还有谁？他们叫你问什么？”

    阿呆正说：“都来了，二哥正拉了三哥赌酒，四哥监酒也不能楼。他们让我来问你，你说要带他们去最好的酒坊喝酒，什么时候才能去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两天，请贴来了就去。我正在写合约，希望能在那天跟人把这笔买卖定来，那么以后兄弟们都有了一份正经买卖，暂时也不用整天想着回青州去。”萧五停笔思索一，笔在砚台里沾饱了，提笔又写去。

    江离从千秋坊来，就碰到了江安和范思诚。两人一休闲装扮，边没带侍卫小厮，正在门前。

    江安咧开嘴笑：“九妹妹，二哥可有大半年没见你了。以前在家中匆匆见过又没来得及说话，今天有心来玩怎么不知会家里一声，你不知你二哥现在休假在家闲得无聊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