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夏成笑：“一听就知你那天是白去了一趟，连燕姑娘是谁都不知。燕是新来的魁，听闻貌无双还颇有才。她见客有好些规矩，光有钱不行，还得有才有样貌还得讨得她心。她若对客人不满意，便是楼里的妈妈也不能她见客的。”

    阿呆听得咂：“乖乖，她这是魁还是千金？倒不似挑客，倒跟挑相公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！”夏成笑，“我自知相貌平平识字不多，我那些工造手艺难登大雅之堂，又怎能讨得佳人心。何必自讨没趣！也只能跟到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。”阿呆附和，不过转瞬想了起来：“不对呀，那个李虎生得也不好看，一个混混也不见得有甚才艺，他怎么能一来就上楼去见燕姑娘？”

    “我听老鸨说，燕姑娘楼上已有客人，正约了李虎等。”夏成说完立即醒悟：“莫非那些正要李虎的买家，我们要找的人？”

    阿呆也明白了，“也许是。那我们跟去，还是在外面蹲守？”

    夏成沉半晌冷笑：“都没用。最好亲自问问那位魁，探清每次约李虎见面的都是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很难见那魁一面，又怎么能问那些话？”阿呆又不明白了，偏又自作聪明，“哦，只要我们偷偷溜去，对那位燕姑娘用上些手段，毁容毒什么招数来一遍，不怕她不说。”

    夏成嗤笑：“就你这笨脑袋瓜怪不得叫阿呆。这地方的女人嘴里有多少真话，得急了，她要胡编一通岂不更误事。再说我们虽是从清风寨来的，还没有祸害无辜的先例，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还不知，又怎能随意对别人毒手，她便是青楼女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，除了五哥就你规矩多。”阿呆咕哝。“那五哥给我们的事就这么算了？”这么事都办不成，阿呆显得绪低落，脚步一慢，夏成已走很远。

    “回去让五哥拿主意。”夏成声音清晰地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阿呆懒洋洋地应了，跟在后面走。突然转起珠，狡黠地一笑，自言自语：“对呀，这事只要给五哥办就成了，我瞎什么心呢！不过，五哥这不迷上了那江姑娘，依江姑娘的臭脾气，她要是知了、呵呵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阿呆想起那天挨那一脚踹，呵呵笑得更厉害，连夏成走远了也不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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