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氏回想往事，徐徐地说：“你可记得你小时候我们家里从来不养猫狗？”

    范思诚有气无力地摇：“算了母亲，我也不想跟你说了。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    庞氏也就是想找个人听她唠叨，不以为意地继续苦婆心：“你看你二弟，早年间年年闹着要家，是我着他娶了亲，事实证明我是对的，现在他都有他自己的孩了，他不是就收了心好好在家过日了么。要说你跟你三弟现在这个样，还是我对你们太纵容了。”

    范思诚无声冷笑，开喊了声“母亲。”再开说不的伤：“要不是你当初自作主张收了江雅，我跟江离好好的怎会退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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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庞氏一手捂了，屋里的灯火照在

    第一百八十三章 投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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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范彦诚难得地开：“母亲，我离开家时还小，回来时都成年了。”

人，你冲人江雅发什么气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记得母亲订过这样的规矩。”范彦诚现在都还记得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庞氏气堵得慌。三个儿她最疼小儿，偏只有小儿敢当面撞她。想想他还有伤，庞氏也顾不得气，起把范彦诚叫了来。

    范彦诚自顾喝茶。无论什么时候母亲有了气要对他发，他都是只听不说。

    庞氏，继续说：“你和老二都很听话，从来也不往家里领。后来你三弟背着我领回来一只，被我发现了，我叫人拿去扔了。他学回来没见到那只狗，问过人说是我让丢的，当时他什么都没说。接来的几天，他依旧该念书念书，该睡觉睡觉，可是就是不吃不喝，也不跟任何人说话。刚开始我还冷瞧着，想压压他的犟脾气，想他应该也持不了多久。不想他竟真那么倔，直到有一天昏倒了，人事不知躺了三天。”

    庞氏不觉得大儿这是脾气好，反而更对他有气，什么事都能在范彦诚上找病。

    范彦诚捧着杯，淡漠的神，也不知听没听去。

    看母亲一愣，又补充一句：“我这是提醒，可不是抱怨。要说是你纵容，只能是纵容过三弟。”

    现在，三言两语又绕到范彦诚上。庞氏发福的脸上显憔悴神，伸手掐眉心，语气埋怨：“你三弟跟江离都退亲了这么时间，我以为他早放了，谁知他竟还在跟我沤气！不就是多一个妾么，收就收了，有什么了不起？他这可是跟你学的。就是你，非拗着收了沅碧。收了就收了呗，还就专了她一个。你三弟从小跟你走得近，有样学样，你边偏只容得一个沅碧，他这心里就只心心念念着一个江离。”

    庞氏摆手没接，愁容满面对着大儿喟叹：“你们弟兄三个，论人才样貌家世能力，个个都不差。但你们三兄弟的婚事却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。”

    范彦诚微愕然的神，在他的印象中，三弟自小讨母亲心，虽然有时会耍小心，却也不像是会吓着母亲的人。

    庞氏看大儿的神有那么一负疚，良久才说：“也是，你一直很孝顺。你们三个中，我是你三弟多一些。可是，你们不知的是，你三弟的执拗起来有多么吓人，我是被他吓怕了！”

    范彦诚跟着母亲走到外间，丫扶着庞氏坐了，又沏上茶，双手递到庞氏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