晟那一箭——这些寨里的兄弟们都看着呢。

    刚好蒋想回南陈，我就在想，趁这时让你寨主，只要你把寨中的庶务打理好，清风寨现在的格局就可以继续保持很多年。

    就算我跟李牧他们这一去失败了，凭清风寨易守难攻的地理条件，你也可以平安无事。

    若清风寨真遭遇了敌人袭击，还有红姨和玉林峰上跟我从南陈里逃来的那几个心腹，他们会带你去安全的地方。这样安排，我去的才能安心。”

    什么叫去的安心？他这些话听着就像安排后事似的。江离听着心堵得慌。她很少喝酒，今天却大大地喝，只到心压一块大石似的，心很沉重。

    也许是酒喝多了，她再没有了平时的理智冷静，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：“你能不能不去？”

    萧煜反手捉她的手，放在边挲，里的恋恋不舍，却回答得定：“不能！”

    江离心里一凉，两瞬间不眨地盯着前那张玉温的脸，生怕今天一面就成了永别，忧虑担心，她的心低落到了谷底，叹一气，“那，我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萧煜眸里那么抹墨带着忧伤不舍，面却毅。

    完颜晟既然跟林布订了里应外合之计，信虽然没传去，但时间拖久了林布一定会起疑，这时不动手，等到林布率兵来打，清风寨还是会有危险。与其被动挨打，倒不如主动击。

    再说，大燕打过了大宋就该是南陈，如果他这时不动手，大燕只会来得更快。

    虽然他也想跟她就这么厮守去，但是前这世，躲过了今年，以后又该怎么办？他就算跟她一起远走飞，又能躲到哪里去？

    这其中的利害江离自是清楚，只是一时难自禁，白问了那么一句。

    江离回手，两人默默无言举杯，直到天黑来，竹楼里起灯，萧煜起。

    江离送他门。

    夜秋风乍起，乌云霜月，篱笆，丛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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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辽城峪，大燕军营。这天林布亲自带人守在军营等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