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陆续到了。除了盛岳，还有一个博士生。

    这是德明自立的传统，每个期末请手底的学生吃饭。教师堂，随便。

    而这次有些不同，这顿饭，是散伙饭。

    完成这个项目，德明要国访问，为期一年，他们三个，也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。博士是老早就知消息的，所以这个项目也没跟，已经找好家。

    民俗学系本就很小，有学术造诣的导师更是屈指可数，有硕士的三个教授，德明，李教授，林教授，个个手底都人满为患。

    这可就为难了。最难办的是盛岳，他在考博的攻期，正是要的时段。

    德明说：“我跟李教授推荐了你们，你们可以到他那里去争取，不过他那，最多也就能一个。”

    至于不推荐林教授，大家心知肚明，这个老师，风评不怎么样。

    尹桑说：“师兄去李教授那里吧，我还跟着您。”

    德明说：“继续跟着我会耽误你，离得远，访问阶段也忙，指导不上，导师就形同虚设了。”

    尹桑：“没事儿。”

    她无所谓，她格本就独立，研究的时候也是如此，影响不大。

    德明看了盛岳，了。如果只有一个名额，盛岳过去，价比更一些。

    饭后几人又约了年后找个时间，正式给德明践行。

    尹桑离开学校的时候被盛岳叫住。

    “师妹，谢谢。不过，你应该为自己打算。”

    尹桑皱眉，“我没有不为自己打算。”

    她并不是一心想把名额让给他。

    民俗学研究多为合作考察，她只是不愿费心力，去接新导师手底的新同学，当初结识一个盛岳，已经很不容易，到现在她和那位博士学都说不上几句话。

    人际关系令人心累。

    盛岳还是担忧：“你毕业是工作了么，不考博了？”

    尹桑瘪瘪嘴，“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盛岳：“这叫有打算？”

    尹桑：“靠这门学科找工作，我喝西北风啊，放心，饿不死，不是还有你吗财神爷？”

    盛岳笑，“差忘了师妹也是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