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防终究是有，那一日清婉郡主被太孙当着众人的面救起，又因上衣服浸泡太久，而显现少女量来……

    谢英微微闭目，淡淡：“事后太医给清婉把脉，说她本就不是易受的质，经此一事，被那二月里的池一泡，将来只怕更难有。”

    谢远恍然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，太妃就更有理由不许清婉郡主为太孙妃。就是圣人和洛平公主亦不能多说些甚么。

    且那一日清婉郡主是被太孙从里亲自救起来、抱起来的，因此，清婉郡主若要再论嫁，其实也不是不能嫁到相对不错的人家。偏偏又有了太医的那番话，以谢远对谢英的了解，谢英彼时定然是寻了不止一个太医诊治，结果相同，皆是经此一事，只怕清婉郡主将来难以得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，愿意娶清婉郡主为妻的人家就会少之又少。

    偏偏那时太妃又提起当年太与清婉郡主父亲的约定，再哭清婉如此，不能为妻，但若清婉愿东，东也绝对不会亏待她云云。

    彼时中又有不少朝廷命妇，就是有人觉得清婉难以有虽然可惜，但到底也有些人家里是嫡妻过世，留了三两个嫡的，未必就不想要求娶清婉这样的小娘。结果被太妃这一哭，哪家人还敢对清婉动心思？

    于是清婉如此，是不东都不行。

    谢英睁开时，一双眸里满是歉意和……愤怒。

    “是我，是我对不住婉儿。”谢英缓缓，“我早该想到，阿爹故去后，阿娘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上，莫说几个妹，就是容英，每每都需我亲自提起和照顾，阿娘才肯分一分心思给容英。阿娘如此想要我坐上那个位置，她因此而甚么，我都该早已料想到，并作决断才是。”

    毕竟，对阿爹来说，阿娘是妻，天生低了阿爹一，因此阿爹很多事，只需知会一声，本无需过多解释；可是，对他来说，压在他上的还有一个孝字。阿娘会如此，未必不是看准了这一，才会在行事时如此不在意。

    不过，经此一事，或许阿娘，就不会如此了。

    谢远去看谢英的神，就知谢英虽然不得不接受这件事，但心中也早已有了主意，甚至是已经了什么，因此并不再多问。毕竟，谢英虽与他亲近，却始终是储君，君臣有别，他心中自是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