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江氏杀夫，本就是这个时代不允许的事，更何况，江氏所杀的，还是谢远和谢秋然的父亲。谢秋然甚么都不知就罢了，但是，谢远甚么都知。

    江氏以为谢远会恨她看不起她，这才不肯见谢远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娘说，大郎被拘束了一辈，将来还要一直坐在那个孤家寡人的位置上，定然也要被拘束半生。所以……大郎若是真的喜哪个人，那就接着喜罢。不过，大郎已经有了嗣，之后想在这等事上自在些，也都随着大郎。她、她会大郎日日上香祈福的。”

    谢远听罢，沉默了好一会，才：“我的确知晓她的事，不过，我从未怪过她。为母则，我此生都激她所的。否则……我与秋然之间，定然会生嫌隙，兵戎相见。多亏了她，我们才依旧兄友弟恭，兄弟相亲，将来，亦会如此。我激她都还来不及，从不曾怪她。姑姑帮我劝劝她，她没有错，不必因此自责。”

    谢远说的时候，没有看向小柳氏，而是看向小柳氏背后的没有关的门。

    小柳氏捂着嘴，着，泪不止。

    谢远想了想，又：“多谢她明白我的心。我虽早已认定了那个人，也决意将来无论面对多少艰难险阻，都会和那个人成亲，相伴一生。但是，我总也有疲惫怯懦的时候。谢谢她肯为我挂心，更谢谢她，愿意站在我们这一边。此生虽艰难，但有他相伴，有阿娘为我的这些事，我，知足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后退三步，对着房门，三拜。

    小柳氏早已让开，看着谢远的动作，泪不止。

    谢远拜过之后，又等了一会，才终于离开了。

    小柳氏这才小心推开门去，果然见江氏正倚在门上，泣不成声，捂着，不敢发半声音。

    她那样的没用，可是，却有这样的好儿。

    人人求他英明神武，个千古一帝，她从前也想着他个人人称赞的好儿郎，继承敬王爵位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，她只求他能顺心顺意，一世平安。

    第124章

    元熙二年二月，元熙帝谢远亲自御驾亲征，收服北地。

    敬王死后，代替敬王谢玉衡谋逆的谢瑾然被诛，其余嗣，牵连谋逆者，罪重者死，罪轻者杖四十后放边境，不曾参与谋逆之成年嗣，圈禁信州，由信王照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