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心里苦，但是从来都只能在旁边看着，无法为他分忧，纵然是看多了自家小主，书衡此刻依旧为他的皇帝而沉迷。

    他是皇帝的贴近侍，自然是知主是小哥儿的，守着这个秘密他整日提心吊胆，还要为主忧虑，早些年的时候主还年幼，尚看不底，一黄袍坐在皇位之上小小一个，大家也不会看他，多半都低着脑袋说事。这两年主开始条，形渐，容貌越发的起来，慢慢的，有些大臣似乎也开始觉察不对味来了。

    书衡是看着那张脸渐渐改变的，照理来说，应该是很有抵抗力的，可是此刻他却是晃神，魂魄都快窍去了。

    烛火熠熠，火光摇曳，那张容颜姣好的面容虚幻又不真实，他去了角掩饰的药膏，那颗形似泪痣的痣来，不知是不是书衡的错觉，那颗痣似乎红艳了不少。他垂着眸，卷翘的睫在烛火像是扑火的飞蛾，一颤一颤的，烛火倒映在他的眸中，印一片血……

    书衡猛地惊醒，对上了他的陛看过来的，意味的睛。

    他忽然间记起来他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，他的陛又了什么乎他意料的事。“陛……”他从来都是敬畏又疼这位小殿的，之前的动作却因为焦急而太过无礼了些，此刻想起来，他才有些惶恐。

    雪翎收敛了眸中的冷，懒洋洋应了一声：“醒了？醒了便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书衡不知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，但是看陛的模样，此应该是安全的，他稍微安了心，挪到了雪翎的边，看到陛脚边的几蜡烛，他还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他的陛半蹲在地上，手中拿着一烛火，手指北方：“北有州牧王家，拥兵自重，早就已经自立门，朝廷的命令拒不接受。西有漠北将军，手掌十万铁骑，将在外，皇命有所不受。南有镇南王，步兵海船，背靠着我朝最富裕的南方，早就是南方的土皇帝。西南的蜀王虽是朕的皇叔，但是和朕本不曾见过面，他的封地素来有天府之国的称，就是去找他，跋山涉到京城，士兵也早已气吁吁……”

    “陛……”书衡眨了眨，有些不可置信这些话语从他的陛的中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