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……”

    苏琬有等得不耐，轻轻敲了敲装着弓的匣，：“有话就直说，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
    本就被这样一打断，程明之不由更加张了，刚酝酿好的话一又忘了个一二净。

    见对方言又止了半天，却怎么都说不清楚，苏琬没耐地转过，后的程明之连忙唤：“哎，阿琬姑娘，等等——”

    只是刚转，苏琬便对上一双淡漠无的黑眸。

    她脚步僵住，不自禁吐一个字：“秦……”

    竟是沈桓。

    话未说完，她便被匆匆上来的苏玦拉着一同跪。

    “拜见秦王殿。”

    跟着两人后的程明之也慌慌张张地跪了来，上的帽歪了来，他赶伸手扶正。一慌张，结的病又犯了：“见、见过秦、秦王殿……”

    苏玦低着，心中张万分，攥着的手心也冷汗。

    从前便听说秦王心狠手辣，睚眦必报，杀人如麻，就连对亲兄弟也能狠毒手。

    更有小传言，柳丞相府被抄家放，仅是因为柳府的一位嫡小不冲撞秦王。

    尽那只是传言，但有秦王的地方，大家都躲得远远的，未料今日竟然这般巧合，又碰上了，还直接撞到了他的手上。

    沈恒没有理会苏玦，而是抬步走到苏琬面前。他绕着苏琬缓慢地走了一圈，最后在她面前停，居临地盯着她的，语气淡漠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    那语气听似漫不经心，听着却令人遍生寒。

    不好，这分明是针对琬琬而来！苏玦神张地看向苏琬。

    苏琬心中腹诽沈桓明知故问，但还是帘低垂，语气不亢不卑地回：“苏琬见过王爷。”

    “苏家？”沈桓神冰冷，那毫不掩饰的目光放肆地打量着兄妹二人，片刻后冷笑一声，似是极为不屑，“瑞郡王府的人？”

    苏玦顿时冷汗直。他着挪前一步，将苏琬护在后：“请秦王殿恕罪，小妹年幼不懂事，冲撞了王爷。王爷若要责罚便冲着我来，请放过我的妹妹。”

    看着那只放在她上的手，沈恒危险地眯了眯睛，只觉得那手格外碍。

    程明之也结结地开：“王、王爷，玦兄说得对，阿琬姑娘只是一个弱女，王爷宽宏……”沈桓目光随意一扫，惊得他整个人扑向了地面。程明之噤了声，伏跪在地上，背后的衣衫透。

    他总觉得，沈桓刚刚看他的神，似乎带着无穷无尽的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