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老夫人该有的见识都不少，自然知许涵正这是有话要说了……

    ☆、第十五章 解释

    老夫人看明白了许涵正的，知许涵正有事不方便让外人知，而这事儿还关乎小二媳妇，老夫人自然不会慢待，寻了个借就让边的人都退了，之后才开问询：“许先生，有甚需要只开说便是。”

    许涵正犹豫了一会儿，仍不知如何开，他虽然自诩文采风，但是这说话不比文章，不是文采好就行的。老夫人再三崔问，他才糊糊地说：“世人都以‘牝司晨’来讽刺女代职……”许涵正本是想说的婉转些，但是话一他就发现了不妥，老夫人先夫早逝，家里家外都是她一人撑起来的，他这话说的有讽刺老夫人之嫌，连忙起告罪，“涵正并无它意，还请老夫人宽恕涵正言语无状之罪！”

    老夫人隐隐约约察觉了许涵正要说的话中的义，遂顾不得追究许涵正说话不得，只让许涵正把话说清楚。许涵正只得着说去，“牝司不得晨，公自然也生不了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”老夫人不自觉地站起，光灼灼地盯着许涵正，之前刻意隐藏起来的、在战场上磨砺来的气势外放让许涵正压力颇大，艰难地。

    心中的想法被证实，老夫人跌坐在椅上，“果然是我老张家杀孽太重，遭到报应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老夫人此言差矣，若是胡虏不存侵占之心，张家诸位先人怎会大开杀戒，张家时代忠勇，抗击胡虏，护佑我朝万千百姓，怎可说是杀孽？”自知自己的言语对老夫人刺激太过，让老夫人想左了，许涵正连忙起劝导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，我以为，那个孩是个好的，我家小二是个有福的……谁曾想……”老夫人握拳，心底不知是悔恨给小孙找了这么一门亲事，还是憎恨屈羽骗了她。

    “老夫人，这宅之事，涵正本不应该多言，只是这事儿既然是涵正发现的，涵正有几句不当的言语，还望老夫人听取一二。”许涵正见老夫人了，才继续说：“此世或是编造，但上旧伤是真，想来可能真如老夫人所说，是个苦命的孩，这番伪装成女嫁府里许是有苦衷的。加之，老夫人说这孩的‘亲戚’是个见钱开的，许嫁府里不是这孩的本意，只是反抗不得而已。再说，此府以来上孝祖母，护侄，若是自本意，大抵也是心中有愧吧。不论如何，此时还有不少人还盯着张家，还请老夫人为韶儿多打算，万勿因一时之气为张家招来祸事……”

    许涵正越说自己越觉得不是个味儿，事儿是他来的，现在反而要人家装不知……只是他不认得猪八戒，否则必引为知己，同样的里外不是人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