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的媳妇，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遗孀的？”

    顾兴戟沉默了一会儿，“二郎是因为我不在的，我有责任照顾他的妻！”

    “这样照顾？照顾到床上去？”屈羽不无讽刺地说。

    “如果两相悦，照顾到床上去又有什么，我娶你！”顾兴戟低在屈羽颈间一气。“你年纪还小吧？难真要为二郎守一辈？”

    屈羽汗都竖了起来，怎么有人这么说不通？“守一辈又如何？我张家的人还不需要别人来照顾！”

    顾兴戟心很复杂，一方面是兴小媳妇对二郎的谊，另一方面，自己现在的份是皇次宁王，小媳妇对二郎越有谊，自己境就越不妙。“你承认了自己是二郎的媳妇了！”

    屈羽一愣，随即：“我是男人！”

    这是否认？“是不是男人……”顾兴戟拉屈羽撑在他前的双手，用一只手固定在屈羽的，另一只手探向屈羽前的衣襟，“解开这里就知了！”

    屈羽气白了脸，一言不发地看着顾兴戟。

    “我喜你，我会对你负责！”顾兴戟解开屈羽的外衫，真是平的？顾兴戟不信邪地伸手摸上去，不是他不想都给小媳妇解了，而是……他不好意思啦！

    不过，真是平的！没有束！顾兴戟从床榻上起来，“不是的，不是的，你只是年纪还小，还没好，没事儿，没事儿，我不嫌弃你，里有很多方，我去给你讨！”

    屈羽终于获得了自由，心底偷偷松了一气，整理好衣襟，“大将军还不信，难要我把脱来给你看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是男人？”顾兴戟还是不相信，她明明该是自己的小媳妇！

    “大将军不是已经亲手摸过了么！”屈羽讽刺。

    “对不住……”又不是女人，摸摸又如何？不过自己确实没经人家同意就上手了，顾兴戟也只能乖乖歉。

    “时候不早了，大将军想必军务繁忙，我就不留客了！”这是明晃晃地赶人走了。以前的小媳妇再生气也不会撵自己，这次果然把人得罪狠了。

    顾兴戟摸摸鼻，“对不住了，改日我再来赔罪！”

    顾兴戟还没找到合适的赔罪机会，迟迟等不到寇元帅回来的赵元升等不及了，率先发难。招来了军营中的主簿，索要援北军将士的名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