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什么是吃东西呢？像你小时候一样。峰儿，你示范一给他看。”

    少年了，先把海螺放在归海嘴边给他看，然后又拿回来，把生的海螺直接扔自己的嘴里，咀嚼了两，就吞掉了。

    吞掉了。

    掉了。

    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归海默然无语，张大了嘴。

    吃西瓜不吐籽儿算什么，有本事吃海螺不吐壳！

    少年把带壳的海螺整只吞掉之后，就把另一只海螺归海的嘴里，来了一句：“你也吃。”

    归海赶把嘴闭上，把扭到一边。

    少年转问老婆婆：“它还是不吃。”

    老婆婆捂嘴一笑，说：“当然了，还比小的要大呢，你应该——”

    话语声到这里就忽然停，老婆婆对少年打了个手势，在侧耳倾听着什么似的。山里突然变得十分安静。

    山外就不这么安静了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老婆婆才继续笑：“又有人送礼来了，峰儿，你去船里烤鱼，等我晚上回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老婆婆说完，便消失在山。少年也用看不见的力量，让地上的一摊鱼虾海螺跟在他的后，自己则抱起归海和归海趴着的玉枕，从山的另一条路走去，了一个暗室。

    少年放归海，开始在暗室另一边的炉上生火烤鱼。

    要不是老婆婆说这是一条船，归海也不知这个暗室会是船。暗室其实就是一个方形的厅，只是四周都是用木雕来的，没有床，只有西边的炉和东边的两个蒲团。还没有窗，但生火烤鱼的烟熏味会自己散去，不会引起窒息。

    虽然如此，烤鱼的香味在暗室里四飘散，归海不禁吞了吞并不存在的沫。连他自己都不知，自己已经伸了脖，渴望地望着少年烤的脆脆香香的鱼，归海只知，自己已经饿得快要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