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倒挂在椅上的中年男人面惨白。

    “……继续。”

    房里的几人互相看了几，过了一会儿才有两个人面微白地走来。

    ——他们都是不少见血的，可是他们看着这位柳阎王把一条人命轻贱成草芥，却还是会忍不住地心寒。

    “我知你们在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柳笙将一杯茶不瞬目地倒了中，来的眸里带着微冷的笑意扫过房里的众人，“明天，负责刑侦的人全集合，从这儿开始。”

    他的指尖一落，指向中年人：“一天三次，练过一个月……”

    迎着包括林向成在的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，柳笙垂了帘淡淡一笑：“我五次，以作则。”

    林向成不自禁地往前踩了一步：“柳——”

    “——别让我说第三遍——继续。”

    柳笙将手里的茶盏随意地掷在地上，哗啦一声阻了所有人的言语。

    “……够了。”

    正是房里一片死寂的时候，门响起了带无奈的声音，一黑立领英清傲的男人不知何时现在门外，湛黑的眸浸着清冷，最终还是落在电椅上端坐的柳笙上：“……他是我的一位故，放了他吧，笙。”

    柳笙动作一顿，眸微微狭起来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仍是林向成没忍住，看着沉默的两人急了：“老板，这是我们布线了几个月才逮到的，怎么能说放就放？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封乾看了他一。

    林向成捂了嘴退回去。

    柳笙底绪繁复，却也未起，扬了不尊不礼地看向封乾：“……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封乾提步走来，直到那闭着双的中年人旁停住，他垂眸看着中年人，声线波澜不起：“……沈公馆的老家，当年我去沈府拜望，他还在给沈家的小公……老师呢。”

    柳笙的在这一刹那，骤然僵滞。

    ☆、第46章 封公馆（四）

    “沈家”这个词有多久没听人提起，柳笙自己也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柳笙在西洋留学的时候，曾经在一次课上听一位教授说过——忘记是人类一无意识的自我防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