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响力……这沈凡落到北方政/府手里，就算命大未死，也绝对差不远了。唐毅峣与北方这一次，必然是不死不休；那时我们只需要让前去助势的作战单位开个小，自然有无路可逃的丧家犬争相投奔，你且看着就是。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沈凡在不知多少次的剧痛之后慢慢恢复了模糊的意识时，已经疲倦得不想睁开睛。

    再怎么挣扎也逃不过的结局已然让他麻木，勉算是清醒的时候，他已经习惯了用过往的记忆淡化各各样的折磨。

    直到那个带着几不可查的颤栗的低沉声音在他耳边响起——

    “……沈凡。”

    沈凡的睫抖了抖，然后睁开睛。

    映帘的那张带着重的倦与复杂绪的面庞让他觉得熟悉又陌生，只是他却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。

    ……也或许是因为执念太重，他已经临近死神的最后一幻想？

    “沈凡……”

    那人又在他前低低地唤了一声，而那声音里此刻已经是充斥着痛与庆幸的杂，轻轻地拂过他的面颊的指尖都冷冰冰地带着些颤抖。

    沈凡张了张，刚要说些什么，却被那人猛然落来的亲吻堵住了——

    那甚至已经不能算是亲吻，而更接近于啮咬，须臾之后沈凡便再一次嗅到了熟悉的血腥味，习惯了压抑与疼痛的沈凡怔了一会儿，才闭上睛去承受那人汹涌得几薄的绪宣，任那人在自己齿间的每一寸肆——

    “……差一……就差一我就再也救不了你了沈凡……你怎么敢——你怎么敢？！”

    那人在床榻上的力度已然即将失控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旁边却响起了一个声量不但足够威严的老人的声音——

    “……他才刚醒，你又想把人昏了不成？”

    封乾的亲吻顿了顿，才慢慢地温柔来，只是仍有些难以控制的绪波动让他周的气压低迷不见回升。

    “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于亲吻的间隙，沈凡声音轻散地如同呢喃一般。

    在这一句里封乾停住了动作，片刻后他抬起脸来，“……你用不着歉——柳笙已经死了，‘后事’接得完无缺，军师的位置跟你再无关系，你如今就只是我赎回来的私人所有——从今天起就如你所愿……封公馆的床你不必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