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……历任主席的指标一般来说都是公开的，像是如今其他的两位主席都分别有两个双s指标，综合评价也在s；但是唯独卡厄斯主席，因为他的继任是通过新纪元建立之初创的‘接任测试’行的，并没有起初的候选人竞争阶段，所以他的指标一直是三大联的未解之谜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吗？”

    看着台上那个神激动的年轻人最后站到了那位年纪最的联主席后，沈凡忍不住轻笑了一声，“圣地么……”

    这所谓的“独立于三大联之外”，可真是轻薄得可笑啊……

    测试仪的效率算是很不错的，来自三大星域数十星系的千名左右的年轻人，一上午就测试得差不多了，等到快要到沈凡的时候，待测试的人数已经不足百十人。

    了只有一人的等待室，憋了很久的矩形戒指终于忍不住开了，那声音里带着一解脱的炫耀和谄媚——

    “宿主大人，需要我帮你掩盖况吗？外面那台破东西跟我比起来可是弱爆了，骗过他完全不需要风险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是不嘚瑟会死的那是吧？”

    沈凡忍不住嗤笑了一声，轻轻地敲了它一，然后目光抬起，像是穿过幕布看向了主席台的方向——

    而实际上，他里的世界，那块幕布确实此时并不能挡住什么，代表着生命征的红遍布他的视线，而他所望的方向，三个位置之后，中间的那一批比起两旁来实在是少得可怜。

    “……除了联直属星球的公民，竟然没有一个选择站在他后。……那就让我给他一个惊喜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可是宿主并不能确定他就是您在找的那个人吧。”

    戒指的那双微小睛里透着复杂的绪……它已经在尽力切断宿主与那个存在的联系，还是不行吗？

    “就算他不是那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沈凡垂了视线，笑意从嘴角淡去，然而在某个瞬间之后又兀然加了，“谁规定我不能享受大逆转的愉悦了呢？”

    “宿主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遮掩，让他们看看差距好了。我那两年生不如死的地狱训练……不能连个见证者都没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