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古董——甚至连个人也算不上的老古董，还凌驾于你们之上。”

    到了怒极的边缘，沈凡索也不再给这些人留面，只语音冰冷，“所以从前你们的不尊不敬、轻忽怠慢，我虽知晓，却从来没有和你们计较。——但是！如今界侵这件事，事关太古仙门兴衰存亡，谁要是再敢倏忽怠慢——你们且看我沈凡饶他不饶！？”

    被这番话吼得，等到回神的时候，青云真人与几位老面难看地对视了一，便相继作礼揖去——

    “谨遵小师祖指示，我等会照您的意思在门派中查察弟，只是不知……小师祖可有个大概范围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沈凡倒是被这噎了一句……之前他不肯拿证据，自然是为了把那人藏住，若是让青云追查知他和那人去的弟，一是容易生疏漏，二是大概会惹这些老的疑心……

    想到这儿，沈凡蹙眉：“外门弟人数众多，且大多数不能接近门派的心所在，故而以真传弟与门弟为主探查——老们的份也不可轻忽；另外，此事事关重大，你们将三位太上老请来，共持大局。”

    “我等遵师祖之言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毕若国，太平镇外千里，远的天边几队人行匆匆地奔着小镇的方向走来。

    直到有人惊觉小镇被黑暗吞噬，带队的人神一变：“不必遮掩——加快速度！”

    这些原本看起来与灵界修者无异的人闻言，骤然隐去了自己维持在周的幻术，失去了遮蔽的焰同时从他们每一个人的上腾起。

    如同一片遮天蔽日的黑雾，向着这原本清净的灵界飞快地覆去。

    直到一行人到了那笼罩小镇的黑焰的边缘，为首的那人看清了那个站在小镇之前，悬立半空、白发飘舞在后的男人，脸骤变，毫不犹豫地凌空跪了去——

    “末将参见少帝！”

    “属参见少帝——！”

    后的界士兵跟着凌空跪去，一时地面被震得轰然作响。

    浮立在半空的男人面无表，只抬眸淡淡地看了他们一，继而侧，望向后。

    ——他的后，一片漆黑笼罩的小镇，不知何时已经现了无数面僵、黑焰的人形生。

    若是沈凡还在，便能在这些人里认——大多是曾在这两年间与他们逢面的镇民近邻，以及之前那些还未来得及离开小镇的修者。

    男人的底与神间再看不任何绪波动或是喜怒哀乐，他缓缓地转过来，抬眸看向天的尽，视线仿佛穿过了空中的无尽雾霭，落在了那座直云霄的仙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