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
    一个人的样。

    袁铮看了周围都坐满了——确实是他上车晚了，再晚可以直接坐班车。

    他指了指姜培风里面的位置，问：“这里有人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，你坐。”说着，姜培风往里面坐，把外面的位置让给他。

    说来也奇怪，之前两人争的时候互看不顺，如今主席位置被一个外人抢了之后，两人心里不仅没有膈应，反而因为是敌人的缘故，对对方都很了解。

    偶尔说到什么，都能想到一块去。

    反正姜培风觉得神奇的。

    袁铮才坐，就奇怪的问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姜培风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想到以前咱们闹不愉快的时候，矛盾大的，现在居然有恍如隔世的错觉，好像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因为你没把我当敌人看了吧。”袁铮说。

    姜培风歪过来打量他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很久，终于肯定：“可我当初看你不顺是真的，现在看你很顺也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袁铮回过，看了姜培风一，笑了。

    袁铮的五官有雕刻般的朗，平时不说不笑的时候，给人一生的距离。此时笑一笑，楞是从雕塑风生生转为了油墨风，无端让人好顿生。

    姜培风默默想了想，忽然知“疑人偷斧”是什么觉了。

    “一样。”袁铮说。

    话说完，前面带队老师拿着名单走过来递给袁铮。袁铮站起，从老师手里接过名单。

    要去清人数了。

    姜培风昨晚打游戏打得太晚——他告诉自己这绝对是中时代最后一次打游戏，他说这话的时候信誓旦旦，游戏才开始就啪啪打脸。

    第一把游戏打完，输的很惨，他不甘心，又打了把，总算是把丢掉的分补回来。两把打完，心说就再玩最后一把，最后一把打完就去睡觉。

    然而等他放手机，发现已经凌晨了。

    姜培风看着黑黢黢的寝室，觉要睡的信号已经从大脑传达到，从而外就是一个大写的困。

    正准备宽衣睡觉，他心一横，忽然回忆起学过的效益递减原理，于是在困的睛都睁不开的夜晚里，着自己玩了通宵的游戏。

    姜培风不记得自己玩了多久，玩到后来手指都没有知觉。

    当启明星照亮校园的时候，他觉自己真玩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