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，亦或者是父俩已经很多年没有在一个屋檐说过话，袁荣斌今晚的脾气显得格外的好。

    他非但没有计较袁铮几次三番的撞，反而追问：“那你觉得爸爸该怎么办呢？在那个年代。”

    袁铮赌气的不吭声，客厅里安静了半天，才听到他缓缓而又决说：“我就算一辈不结婚，也不会去祸害一个好姑娘。”

    袁荣斌叹了气：“这世上第一重要的事，还是你有足够的钱，支撑你活去。真到了那一天，你是顾及不到那么多的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渣。”袁铮说。

    直到这时，袁荣斌才不耐烦的样，“大人的事，不是简单一两句话说得清楚的。我和你妈的事，你就别了。我也没要求你认同我这个父亲，只要你不要步我的后尘就好。”

    袁铮怔住了。

    半晌，他低声问：“这些年，你过得好吗？呃，我是指方面。”

    “么，换过几个。时间都不，总来说还是一个人在过。” 袁荣斌回答的很实诚。

    袁铮抬看他，“我以为凭你的财力，你会包养几个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包养，又能怎样，到了你爸我这个年纪，就只适合安安稳稳的过。” 袁荣斌说着，保姆送来新泡好的茶，袁荣斌给袁铮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“那你想这样孤独终老一辈么？”

    袁荣斌倒茶的手一顿，碧绿的茶溢了来。

    他像是在和袁铮解释，又像是在自我安，“这年，离婚率那么。就算是平常夫妻，到了爸爸这个年纪离婚后，再找个伴结婚的也不多。更何况，爸爸还有事业要打拼。”

    袁铮吃完晚饭就走了。

    这段对话似乎勾起了袁荣斌的旧事，直到袁铮离开之前，袁荣斌都在和他调：“千万，别走爸爸的老路。”

    袁铮的影在宽敞的旋转楼梯那僵住，银白的中央吊灯打在他上，无端给人一冷意。

    “我会的。”

    袁荣斌听到袁铮这样说。

    聚会结束后，姜培风回到学校，继续上课、题、回租房，似乎没有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唯一和以前不同的是，他留在学校的时间变多了。

    他把所有的空闲时间，留在了摄影上。K大那么大，姜培风打算拍各个角度里，不为人知的K大。

    在摄影里，每一粒灰尘都弥足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