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目眩，“咚”地一声醉倒在桌上了。

    “七，七？”郑岭摇他，听他打起了小呼呼，笑了。

    手撑着桌坐在一边看了会儿，郑岭起将七轻轻抱起来，走到卧室放到床上，再给他脱了拖鞋盖上被。

    七在床上扭了扭，抱着被接着睡。

    半夜七酒醒了，睁开想了半天自己在何方。

    郑岭家是双人床，但郑岭没睡在这里。七起床去寻他，打算把床让给他然后自己回家。

    走到客厅，漫天的灯已经关了，只有冷清明亮的月光来。屋中气烧得很，郑岭躺在沙发上，没盖被，还着腰。

    七蹑手蹑脚走到沙发前，跪坐来，伸手来轻轻放到他的背上。

    他上很。他的背很宽。

    从七起来郑岭就醒了，背上绵的碰瘙一般。他刚要声，便听七说：“怎么办，满脑想的都是你……”声音好似要哭来。

    郑岭从沙发上翻过来，撑起上，与七直视着。

    两人离得好近。

    郑岭突然伸手揽过七的脖，七向前跌了去，双手撑着沙发，抬看郑岭。

    更近了。

    “可以吗？”郑岭问。

    “什么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七反问他，而后又很快领悟郑岭的意思，于是闭上了，等待着。

    还是没有等来。

    郑岭轻笑了一声，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七往后退开，坐到地上，红了圈。

    郑岭拉了他一把，他不起来。

    再拉，七甩开了手。

    七问：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对我好啊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对你好，所以你就对我好？如果我对你不好，你就不对我好了？如果我每天给你煮生菜夹生饭，你就不对我好了？”

    郑岭又笑了，从沙发上来，坐到他对面，伸手要搂七，被他推开了。

    郑岭又搂他，七再推，再搂一，这更轻柔，但七没推开了。

    郑岭搂着他，在他耳边说：“我对你好，是因为我喜你啊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天打雷劈一般，七傻了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跟我说？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跟你说了吗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现在刚喜我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