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多说什么他也明白。不明白的，你说再多他也不懂。可是这不代表他不寂寞。

    他也希望有个人陪伴他，他本以为这是奢望，除了剑，他一生将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可后来他发现，并不是这样，他还有叶尘。

    那个小小的，总是满脸委屈，拉着他衣袖，撒着要吃糖醋排骨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如果叶尘也成为了别人的，如果叶尘不会在陪着他，这么千年万年，真是想一想，就令人惶恐的寂寞。

    于是他在谢无双现时如此担忧。

    他静静看着叶尘，这个已经四年未见的孩，心里有了一丝张。

    “小尘，”他认真：“不要为了任何人，耽误你的。”

    叶尘没有说话，她抿了抿。许久后，她认真抬：“可是师父，我的，并不是无。”

    君衍愣了愣，叶尘看着他，察觉到他的不悦，她小心翼翼：“师父，你不喜谢无双吗？”

    君衍没有说话，垂眸，像个孩一样。叶尘皱起眉：“为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“小尘，我希望你能好好修行，”君衍看着她：“心向大，而后得飞升。为师会等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只有我飞升呢？”

    “为师会追上你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追不上呢？”

    君衍抿了，叶尘忍不住笑了：“那时候，师父还希望我飞升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……追不上……”君衍艰难开，却知，飞升这条路上，陨落修士无数，他本不任何有力的承诺。叶尘已经明了了君衍的心，她中带了怜悯：“师父，你只是太寂寞。”

    君衍微微一愣，叶尘叹息：“师父，去找个师娘吧。”

    叶尘的话让君衍沉默来，他认真思索着，面前小姑娘静静看着他，仿佛明了一切。

    他突然觉得有些难堪，垂眸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”叶尘小心翼翼：“看完书，我就去玩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他没说话，好久后，他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是他没有看好自己的心，他一个人太多年，第一次有一个人走到他边来，他就像一个小孩一样，不肯放开。可她与他不一样。她修的不是无，她从来不是一个人，她有自己的世界，自己的天地，早晚有一日她会离开这个府，也早晚有一日会离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