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你果然还是这么漂亮。”

    “洪爷……”叶尘声音哽咽，张了张，却是问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哦，还行，”洪笙低指了指自己的：“中了一弹，瘸了，上海沦陷了，我就到香港来避难了。”

    叶尘定了心神，走过去，接过洪笙的行李箱，声音稍微镇定了一：“洪爷来了，早该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“这世得，我找都找不到你，还说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洪笙说着，突然想起一件事来，他从袖里拿一个盒来，到叶尘面前，叹了气：“差忘了，我来之前，陆铭让我将这个给你，他说当时太都忘了。”

    叶尘没说话，她接过盒，颤抖着打开。

    里面是她和陆铭一起挑的钻戒，那天是天，叶尘记忆回想起来，就是灰蒙蒙的冷。然而唯独那颗钻戒，在打开的时候，光四溢，仿佛是照亮了整个世界。

    洪笙看着叶尘，里带了悲悯，他温和：“陆铭还让我转告你，别等他了。他要能回来，自然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叶尘没说话，她将戒指拿来，上了自己的无名指。

    “洪爷知他去了哪里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最后一次见他，是在十二月八号吧？当时我要来香港了，他开车送我走的，那时候他和我说……”

    洪笙想了想，皱着眉，然后：“哦对，他和我说，他要去南京。”

    叶尘手抖了一，戒指上了她的无名指。

    海风有些冷，得她裙摆翻飞作响，她的发拍打在她脸上，有些疼。

    她抬起来，看向陆的方向，张了张，一句话都没能说来。

    1937年12月8号，陆铭去了南京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，叶尘就等在那个码，每天都去，穿着他说好看的旗袍、跟鞋，等成了一个漂亮的老太太，等了一辈。

    等到2000年，她回到上海，那时候上海翻天覆地，她看着人来人往，手覆盖上了自己的无名指。

    她说，陆铭，最好的时代来了。

    然后她去了自己的故址，那里已经建起了新的楼大厦，她再找不到自己的院，也再看不到那时候拉着她走在前方，对她念诗的青年。

    山河不故，旧人不复

    她走遍了整个上海，最后在一条隐约能看到过去痕迹的巷里，她恍惚中仿佛听到有人喊她。

    她回过，似乎看见那个青年，穿着米的西服，双手在袋里，仿佛是以前上学时每天课等她的模样，带着公哥儿那样明朗的笑容，开叫她。

    “婉清，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