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觉都没有。对他而言，如果真的愿意考虑和我在一起，那只能是在他和我站在同一个位置才有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这，肖镜赞同。从苏末变成现在这幅样开始，他和季灏安的位置就不可能对等了。

    “这落差让我们变得越来越陌生。我不可能去求他，后来他遇到了小可。”季灏安贴着肖镜的耳朵轻轻的碰了一，“而我遇到了你。”

    肖镜的微微颤了一，他很想知季灏安后面的话会怎么说。

    结果季灏安却没有往来说，而是握着他的手，在手里把玩着，“我是不是很自私？”

    “是呀！求而不得，退而求其次嘛！”肖镜原本还指望他再说什么，结果居然换成了这么一句，他不的，看着自己跟前骨节分明修的手指，猛地抓起来放到嘴边用力的咬了一，疼的季灏安眉都皱起来了。

    咬完肖镜还觉得不，要从浴缸里站起来，被季灏安给拉回来了，激起的溅了他一脸。

    季灏安抓着他转过来，嘴角着笑，伸手抹掉肖镜脸上的渍，“我要退而求其次的话，还真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是，是！”肖镜有不耐烦了，想从季灏安的怀里去，“你选择多，我没有选择，如果可以，我也不想跟你这么纠缠。”

    这话显然让季灏安有生气了，他翻把肖镜给压在，堵住了他的去路。

    肖镜知这话有伤人了，但是……他不住自己，季灏安的态度太过沉稳，他似乎对于自己这段理起来也游刃有余，他知自己要什么，也清楚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可是那个疙瘩依然在，谁也解不开，绕不过。

    这让肖镜很不痛快，他也不够成熟，所以不择言了。

    季灏安压着肖镜，神吓人，“我说了这么多，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？却一门心思的只想离开我？”

    肖镜不敢看季灏安的睛，低着偷偷避过他那过于炙的神。

    季灏安低着找寻着他的嘴，几乎是鲁的贴上去，声音里全是不满，“我不准！”

    “不准离开，也不准有这个想法。”季灏安咬着肖镜的嘴，双手握肖镜的肩膀，“我说不准，你就别想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等你厌倦了再离开吗？”肖镜似乎很衷挑战季灏安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