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“背光通风是基本，都说正午不能浇，叶片会焦枯生理旱，其实慢慢洒是没问题的。”李央又突然笑了：“夏天是真的特别，中那会在台池养了只小乌，有一天被蒸了，怎么也找不到乌在哪。后来我和赵睿在宿舍楼捡到它，还好我们当时住二楼。到楼也是没谁了。”

    沈则默笑了会，递给他一杯。李央接过：“我这都没机会了。二十三，猛一蹿。昨天喝指不定还成。”

    “才过了几小时，抓着尾再蹿蹿吧。”

    李央喝了一，把杯放在料理台上，背靠着沈则默贴着：“差大半个还来得急吗？”用手比划了一。

    “这样就好，”沈则默在他摸了摸，又挨着额捋了刘海，自然卷的发丝塌塌的：“该剪发了，再都能扎揪揪了。”

    “等赵睿回来就去剪吧，他闲的。”李央又慢慢喝着，的，全都带着烘烘的。尤其是脑袋，像被满一样，又又昏沉。大概是屋里温度，又被灯光晃了。

    沈则默看他眯着，轻轻笑着：“去睡觉吧，我给你拿被。”

    李央喝完，把杯洗了又在客厅里转了两圈，才到二楼去。二楼就两个对门卧室，中间走廊靠着栏杆放了两张单人沙发和茶几。沈则默刚好从房间来，手里拿着一睡衣：“正好有新的，估计有大，将就一晚吧？”

    李央拿过衣服：“好困，觉要睡到明年了。”

    沈则默轻轻地笑：“那我得再给你拜个早年，明年快乐。”把客房门打开又：“给你放好了，洗漱完再睡呗祖宗？”

    李央“嗯”了一声，跟着了房间，把镜脱放在床柜上：“哥，今天麻烦你了，你也早睡吧。”抬朝沈则默笑了笑。视线模糊的，沈则默背着光，穿着家居的衣服，灯光斜斜的打在上像镀了一层金边。他好像也在笑着，李央忍不住跟着笑容更了。

    沈则默带上门前说：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李央也：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洗漱完躺着床上，羽绒被轻薄温，睡衣服帖亲肤，还能受到肚里温的在动，李央把手放在枕枕着脑袋忍不住想，太舒服了！枕摸到了什么东西，李央翻起，掀开枕看到一个印着“大吉大利”的红包，就着窗帘外透过的月光，李央翻到红包背面，右角刚劲有力的几个手写字：“祝李央小朋友茁壮成。”

    李央双手握着红包，傻傻的笑声，又躺回床上。本命年枕着红包是南方习俗，图个吉利。沈则默不迷信还跟着走个路，就像晚上跨年时说的，他真的对会自己好。已经很好了，特别特别好。李央心想今天是新年第一天，就过得特别满足。新年开门红，一年都会走运吧？想着想着就拥着被沉沉的睡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