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，糊：“是中间，我不想吃粉笔灰就选了第三排。”

    蒋淑默了一瞬：“第三排也行，总归比之前那个座位好。新同桌是谁？总不是之前那个不学好的小吧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不学好？别说人坏话。”

    洛柠不满的抱怨，换来蒋淑一瞪：“我说错了吗？门门零分, 这是本就没来考吧？把你带坏了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那是别人的事，妈你还活在上个世纪吗？学历等于一切？现在到都在说博士毕业找不到工作、海回国成海带，搬砖也能在一环买房，就我们楼底的烧烤摊每个月还净赚好几万呢！”

    对于她细声细气的辩驳, 蒋淑的大嗓门就显得气许多，她拍一桌, 训说：“搬砖？你吃得了那苦吗？让你好好读书还害你了不成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说不好好读书，我只是不希望你用成绩来衡量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这叫啥？以小见大，现阶段你们的任务就是学习，如果连这本职工作都不好，大了也不会有息。”

    继续辩去只会没完没了, 洛柠索不吭声，埋吃饭。

    腾腾的白气儿在碗里打转，像是蒙在了心上，闷得发慌。

    成绩不好怎么了？会读书跟有息本就两码事。她才不认为, 薄千城那拽上天的格，将来会是默默无闻的平庸小辈。

    她没了胃，吃小半碗饭就回了房。

    窗外夜如墨，被楼那排路灯一片橙黄，在她脑中勾勒少年遥远而模糊的影。

    今天的他已经不是看似凶恶实则蠢萌的哈士奇了，而是一只暴走的小狮，气呼呼奔跑时连脑袋上的都炸开了。

    ——唔，真是不可！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洛柠稍微早了门，去便利店买了一堆小零给薄千城顺。

    教室的时候班里只零星几人，经过薄千城的新座位，她顺手把零了屉里。

    吃了她的小零，应该就会嘴吧？

    她乐观的设想被残酷的现实摧毁——

    第三节课薄千城才姗姗来迟，他的确吃了她的零，却并没有如她所想那般，立就摇着尾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