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躺在床上的青年双目闭，睫轻轻颤了颤，片刻后缓缓睁开。

    前的景象随着从梦境中清醒而一一变得清晰，却不是他熟悉的研究生宿舍的米白天板。

    恍惚了一瞬间，宁一阮在黑暗中缓慢地眨了眨，被遮光窗帘隔绝的光从隙之间溜来，照亮了他上被面的一角。

    “早。”

    熟悉的声音从侧响起，青年意识地顺着声源的方向望去，这才发现聂唐居然就坐在他床边。

    椅是临时从书房拿过来的，冷冰冰的红木上没有靠背和坐垫。房间里开着气，因此他也只穿了一件衬衫，膝盖上放着电脑，屏幕倒映在镜片上，泛着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也不知在旁边坐了多久，宁一阮注意到他底有些红血丝，上有一浅淡的薄荷沐浴香味，衬衣领不自然地翻折着，额发凌地散来，没了前一天的压迫，服帖地垂在鬓边。

    像是在一旁坐了整夜。

    宿醉的后遗症让青年起的动作都变得迟缓，宁一阮意识地了太，试图缓解想吐的觉，手肘撑在床沿，努力地让自己坐直起来，几次张，却又什么也说不来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宁一阮察觉到手臂上一，很快便被人扶着起，后背还贴心地了一块抱枕，令他能坐得舒服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早餐想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青年的嗓音有些未退的沙哑，眉轻蹙，刚想说些什么，却又被聂唐打断：“不过刚回国，佣人还没来得及请……我可以给哥。”

    年轻的总裁半俯，对待青年的态度和动作都是一等一的礼貌绅士，还顺手了窗帘的开关，灿烂的光随着自动打开的窗帘照来，房间里那些昏沉压抑的气氛仿佛随之一扫而空，变得明亮起来。

    虽然醉酒，可宁一阮在意识逐渐回笼的过程中，脑海里仍旧不自觉地浮现前一天两人之间发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