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庞整了整衣领。

    明明刚开学的时候，这人还什么都不会……

    郝庞不敢多留，他坐上副驾驶座，把窗摇了来，透来的微风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他看了一后视镜，张晟依然站在那里，没有移动。

    一烈的罪恶让他遍生寒。

    张晟是喜他的。

    可他一都开心不起来。

    他自以为唱了那么多年的独角戏，到最后，时过境迁，一切都只剩他一个人记得的时候，才终于知那并不是独角戏，更可怕的是，他不知这场戏的另一个主人公，到底是什么时候加来的，陪着他唱了多久。

    郝庞把自己锁在房间里，他始终想不通，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？张晟那样的人，为什么会喜上他？而且如果真的喜上了，以张晟的格，又怎么会瞒着不说，反而用飞鸟游鱼这么蓄的东西来表达呢？

    想不通，真的想不通。

    郝庞崩溃地拉扯着发，他只知一件事，那就是他毁了张晟，他把一个无辜的人拖了渊而不自知，仅仅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。

    封闭的空间没有让他的郁躁好上半分，在里面发了两个小时的呆，郝庞决定找个人说说话。他翻了翻手机里的联系人，最后略过了杜承淮。

    他不知该怎么跟杜承淮说。

    “李焯，你现在有空吗？”郝庞了发涩的睛，“来聊聊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郝庞约的地方还是那家茶店，他要了一杯咖啡，给李焯了一杯茶。

    李焯见郝庞有些恍惚，似乎还没换过劲儿来，便自己开了话，“上回你那个小伙伴应该没事了吧？”

    话题直接就引到了张晟上，真不知该说李焯哪壶不开提哪壶，还是一击即中快准狠。

    郝庞勉地笑笑，“还没多谢你呢，夜打电话实在是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就是那天□□得不来床，这事还是不要跟小庞说了。

    “李焯……其实你早就猜到了吧，咱们是一样的。”郝庞说得直接，倒是让李焯诧异了三分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不想说开，”李焯耸了耸肩，把手里的茶放到一边，自己双手相握置于桌上，往前稍稍探着，“我一直都没打算瞒着你，不过郝庞，你……太明显了，我们两个能重生，未必不会有第三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