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这些人过多的亲近，甚至偏听偏信，是件极危险的事。

    姜宪微笑着望着她们，心里觉得安宁又幸福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，吩咐百结：“你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?”

    “我那不是安你的吗?”何瞳娘难得地俏了一回，和李冬至开着玩笑，“你要是被罚跪祠堂，肯定是李家的祠堂。我姓何，怎么可能和你一起跪祠堂。”

    如果这个人是李青，冰河都有可能打个虎就过去了，可问他这话的是姜宪的话，他不敢不说——李谦把姜宪的事看得比自己的事还重，别人不知，他们这些边服侍的却清清楚楚，何况为了让云林他们在对上邵家的人时更有胜算，李谦想去四川悄悄地铁矿回来，郡主为此不仅帮李谦打通了四川的路，还拿了很多银来，谢元希已经对他们这些近服侍的人说过了，就冲这一，他们就得在姜宪面前毕恭毕敬的。

    姜宪不由皱眉。

    何瞳娘不好意思地笑，但笑容比之前开朗了很多：“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向冬至学。之前她听庄小说嫂嫂的坏话，能很勇敢地冲上去，我也听见了，却只敢傻傻地站在旁边听着……”

    她看过很多僧尼家的案。

    何瞳娘：“姑母和我娘这些日都在听那个叫空明的老尼姑讲经，哪里有空理睬我们！”

    两个人闹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现在她们住在一起，要是那边了起来，她这边是不可能幸免的。

    姜宪觉到了她们的不安，不想吓坏这两个小姑娘，笑：“我就是有好奇，让百结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姜宪不由奇：“你们俩怎么这么有空了?”

    百结应声而去。

    何瞳娘和李冬至忐忑地换了一个目光。

把冬至当小孩，实际上冬至比我懂得还多。她还劝我来着，说我以后有什么事最好别总是憋在心里，这样特别容易胡思想的。我觉得冬至说得很有理。我不兴，想来想去，还是因为我有些妒忌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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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姜宪收到了信心有很是低落，她问送信来的冰河：“将军这些日都在什么呢?”

    李冬至一愣，随后就气恼地朝何瞳娘扑了过去，嚷着：“好啊！你骗我！亏我还激得不了呢……”

    李谦让她别急，说他会派人去查的，并告诉她，他这边有事缠住了，可能要再过几天再去看她。

    她的一席话让李冬至非常的不好意思，她羞红着脸：“哪里有！你当时不也气愤得很吗?后来还陪着我一起回来。怕母亲责骂我，还安我说，说会让舅母帮我去求母亲，还说要是母亲罚我跪祠堂，你会陪着我一起跪祠堂的。”

    结果从那天起，两个人就常来姜宪这里窜门。

    “这不看快要秋了吗?”他低声，“各地都要开始检查堤防。这庄大人不是着山西的利和抚名吗?可如今国库十有八、七都是空着

    姜宪却把这件事写信告诉了李谦。

    何瞳娘咯咯地笑。

    她这样的坦白直率，姜宪很喜，笑着递了个李给她，：“你既然能够说来，可见是想通了。小有她的好，可你也有你的好。切不可妄自菲薄。”

    两人齐齐松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