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，都细着呢，血都香着呢，那虫啥的最喜咬你这样香的小丫片，万一咬个好歹可咋办。”

    “嘿，这话说的，合着我就糙厚的不怕咬？”祝永鑫正好屋，听见方氏的话逗。

    “爹不是糙厚，爹是血不好吃，那些虫不稀罕你”荷钻在方氏怀里说。

    “你爹那血都是一烟叶味儿，虫闻见就吓跑了，哪里还稀罕咬他。”方氏被他们爷俩一闹也没了脾气，笑着打趣。

    “那给我尝尝血好吃的是啥味儿……”祝永鑫说着就佯装过来抓荷要啃。

    荷咯咯笑着往方氏怀里拱，“娘，爹要咬人了，爹要咬人了”

    方氏忙抱着荷躲开，两个人在炕梢笑一团。

    这边正闹着，被两床炕被围在炕里的栓开始也笑得嘎嘎作响，然后忽然很清晰响亮地吐一个字：“爹”

    屋里几个人都呆了一呆，茉莉先反应过来，过去把栓抱来：“栓，再叫一声。”

    “爹”栓以为大家是在逗他玩儿，又很大声地叫，嘴里的控制不住地了来，把前围着的小围嘴儿浸了个，他就又自顾自地去吐泡泡玩儿。

    “咱家栓会说话了”方氏乐得接过栓亲了又亲，然后哄着他，“叫声娘来。”

    栓这回就没有那么给面了，只不住地噗噗吐着泡泡，然后伸手抓着方氏衣襟儿上的布带玩儿。

    茉莉抓着栓的手也哄着说：“栓，叫，，叫一个来，叫一个给你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也许因为平时都是茉莉看着栓，所以她的唤声还是很快就引了栓的注意，他似乎有些苦恼地皱着小眉，想了半天，又张嘴叫了声：“爹”

    茉莉期待了半天没想到还是失望，伸手栓的额：“你个小没良心的，天天谁背着你抱着你，喂你吃的哄你睡觉的，天天教你说话，都不知先叫个。”

    祝永鑫站在旁边傻乐了半天，这会儿才过来抱过栓：“真是爹的好儿，来再叫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