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时辰踩得真是巧。”

    方氏也打起神招呼：“是啊，来，咱吃饭。”

    茉莉最后端了粱饭屋，也见方氏和王寡妇的脸不是很好，给桌上的盛了饭之后说：“娘，王婶，今个儿荷可是特意张罗了两个新鲜的菜，以往没吃过的，你俩好好尝尝，若是得不好吃等会儿就罚她收拾桌刷碗去。”

    荷也十分合地起来，把松仁玉米和黄焗南瓜各盛了一勺放方氏和王寡妇的碗里，“王婶，你尝尝看好吃不？”

    王寡妇自然不能不给荷面，忙低尝了一说：“还真是个没吃过的新鲜味儿，这里裹着的是南瓜？”

    “婶一尝就尝来了。”荷应。

    “还真是怪好吃的，吃着沙棱棱的还脆生，外裹着的是啥？”王寡妇又尝了一问。

    “外裹着的是咸鸭黄。”荷把南瓜往王寡妇面前挪了过去，“婶要是喜就多吃儿，回我教婶咋。”

    方氏对那松仁玉米似乎更兴趣，自己又盛了一勺说：“难怪你攒了那么一大碗的松儿，不过这么炒在一起吃着还香，没想到这苞谷粒儿还能这么迟，若是再少添儿汤炖一会儿，你祖爷和爷他们的牙也能吃得动呢”

    “那是，等回炖了给那边也端一份儿去。”荷赶说。

    王寡妇这才扭劝方氏：“老爷那么大的岁数了，别说是气极伤，就算是个风寒什么的，也都不如年轻力壮的人那么容易恢复了，你也用不着太担心，如今正是冬越来越冷的时候，上岁数的人本就容易得病，我瞧着老爷的气和气神儿倒还不错，好好伺候着不会有事儿的。”

    荷她们这才知原来是老爷不好，也难怪方氏一直提不起神来。

    一顿午饭吃得大家都心事重重的，还好王寡妇和香草也不是什么见怪的人，吃完饭王寡妇又劝了方氏几句，便先带着香草和虎回家去了。

    方氏早晨的那儿神全都不见了踪影，歪在炕上等几个闺女收拾好了桌才说：“碗筷先都搁在锅里去吧，你们几个先去老院看看祖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