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都跟自个儿的亲孙女一样疼，我这也是自个儿心里着急罢了，让辈宽心是咱们应尽的孝。”茉莉说得倒也不算违心，除了盯着肚这事儿，蒋家老太太对她的确是不错的，不过她在心里也忍不住地担心，若是这一胎得了个女儿，日也许就没得那么好过了。

    蒋世彦见茉莉还是有些心事的模样，以为她是担心去诊脉的事儿，便宽：“今个儿是回门的日，你好生陪着岳父岳母，咱明个儿单独车去城里找郑大夫，而且大过年的，回家得备一份儿礼去才不算失礼。”

    得了蒋世彦这样贴心的话，茉莉的心里觉得舒服了许多，小俩在屋里又说了几句贴心话，栓便过来招呼吃饭。

    家里也没有外人，便只在东屋里摆了个大桌，蒋世彦和茉莉回门是客，跟祝永鑫和方氏一起坐了上首，小秀要照应宝儿，荷便拘着栓在自己边，帮他夹菜什么的，免得他人小胳膊短的夹不到想吃的，也怕他起儿夹菜什么得汤汤，磕磕碰碰的。

    一家人说说笑笑吃得很是兴，栓扯扯荷示意要吃排骨，荷知他喜吃有脆骨的，便细细端详了一才给他夹了一块儿。

    结果栓一咬，忽地就“啊”地一声，苦着脸捂着嘴。

    “咋了？”方氏皱眉，“吃个饭还一惊一乍的，当着你夫的面儿真是没规矩。”

    栓瘪着嘴不吭声，荷扯开他的手去查看，见嘴上挂着儿血丝，便取笑：“最近过年天天吃好的，你这小还至于馋得咬了嘴？上灶间漱漱去。”

    结果栓没动地方，忽然从嘴里吐个还带着血丝的牙。

    荷一见就笑了：“呦，咱们栓这是换牙了。”说着便着他的：“张嘴给二看看。”

    见栓张嘴是面的门牙掉了，荷便：“掉了牙，等扔到房上去，若是掉了上牙便丢到屋后的沟里，这样牙快。”

    茉莉也嘱咐：“掉了牙以后别，当心新牙来都跟狗啃的似的。”

    栓掉了牙之后吃东西不方便，荷便多给他盛些糯好嚼的东西，看着平时最吃的骨啃不了，栓一顿饭也吃得有些恹恹，荷赶吃完了拉着他：“走，二领你去扔牙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