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理解地，用手蘸着茶在桌上大致画给荷看了路线，然后又说，“其实只要跟着人走就错不了，回来的时候若是记不得了，随便找人问问去县衙，只要是本地人就都知的。”

    收拾妥当后两家人就在门分扬镳，各自去逛街，齐锦棠跟荷也没要轿或是车，领着两个丫随着人群慢慢朝河边走去。

    果然如小秀所说，一路都能看到挑着担的小贩，边往河边走边吆喝卖货，本不像北方的大年夜，家家都闭门不在家团圆，这里的大年夜简直像是个闹的市集，除了各的吃坛，还有很多卖胭脂粉、珠首饰、杂货品，各式玩意儿什么的，另外还有说书、杂耍的摊，河两边人攒动，河中心也有很多披红挂彩、灯火通明的大船，时不时地传来男女的笑闹声，岸边有小瓜船往大船上送客人和酒菜，看样都是些喝酒的地方。

    两个丫东张西望地看闹，恨不得能多两双睛，不过都还算有分寸，都一步不落地跟着齐锦棠和荷后面。

    齐锦棠从斗篷里伸手拉着荷的胳膊，生怕被人群挤得分开，看着这边这么闹的形，不由得也有些羡慕和憧憬，若是能把河修通，清溪县以后会不会也能有这样肩接踵的形。

    荷的注意力一直在两边卖的东西上面，时不时地拉着齐锦棠停来买些东西，没多久苗儿和白芷手里就已经是大包小包地拎着了。

    齐锦棠找了个卖小吃的摊坐，叫了盘烤饺，一份辣炒年糕，给两个丫一人一碗气腾腾的年糕豆腐，自己跟荷只要了碗梅菜汤。

    乎乎地吃完了东西，看着河边不断腾空而起的烟，两个人忍不住想起当初在齐家村的山上一起看烟的形，手也地握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晚上回去在前院儿吃了饺，坐在榻上受了两个孩的磕拜年，把压岁红包给系在衣襟上，荷要给大哥一家留些团圆的时候，跟齐锦棠一起回了自己屋里，把刚才买的东西都摊在了榻上，一一指给齐锦棠说：“你看，这个是上好的的手捂，我刚才摸了摸，里茸茸的和的很又不扎人；这个是西洋那边儿的面脂和手脂，还有，你闻闻看，我觉得香的，说是夏天了还能防蚊……”荷跟献宝的小孩似的，把自己晚上买的东西叽叽喳喳地给齐锦棠说了个遍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