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取了一方犀角的镇纸敲着桌面，：“阮梓木得胜归来之事。”他冷冷：“不是我偏颇，阮梓木这人虽有些本事，但也称不上什么天纵之才，怎么可能无师自通到这等地步？若他真有这个本事，那你我这些家中世代从军之人还不得齐齐抹了脖上吊，还读什么兵书，研习什么兵法啊！”

    谢怀源：“这世上定有异于常人的天才，也不足为奇。”

    钟玉：“可他之前不过是个小小行司，打仗这事不比别的，首先统领数万人的光，手段，都不可能是无师自通的，以他的份见识，如何能取胜？”他想了想，表忽的诡异起来：“说起来，他手里的可是你的兵权，你难就甘心拱手让人？”

    谢怀源淡淡：“你不是无的放矢之人，既然心中有了计较，又何必惺惺作态？”

    钟玉对他的嘲讽不以为意，反而笑：“不过是好奇你的态度罢了，”顿了顿，他：“听说…阮梓木此次在西北能够旗开得胜，和那天教很有些关联。”

    谢怀源听到天教，微微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钟玉面沉：“你以为他真的得了那么大的战果？战报上说他斩首近万，不过是纵军屠民，砍了数万胡羯几个小落无辜百姓的行差，而那几个小落的位置人各况，就是天教这个地蛇卖给他的，还有那些俘虏，其中大半都是外的隶，所以其中不光有胡羯人，甚至还有犬戎人，兹人

    ，这笔大买卖，就是他用兵跟天教换来的！”

    谢怀源“哦”了一声，钟玉继续义愤：“他把那些隶大半割了，其余人便是说了真相，也没人会相信一个隶的话。阮梓木敢用如此手段伪造战功，欺君罔上，实在是天理难容！”

    谢怀源淡淡：“与你何？与我何？”

    钟玉原本忠君国的表一停，转看向谢怀源：“自然是要请你帮忙，去往西北走一趟，将此事调查个落石。”

    谢怀源：“皇上正在兴上，如果得知此事，必然不会愿意，想必还会怪罪你多闲事，害他失了颜面。”

    钟玉听这话不像是拒绝的意思，便连忙：“只要你肯答应，我就自然有办法让皇上同意你去西北走上一遭。”

    谢怀源看他：“你为何自己不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