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：“郁陶，还记得朕问过你，冯嬷嬷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
    华鑫努力让自己显得愕然又谦卑，连忙回答：“回皇上，臣女记得。”

    周成帝继续慢慢地施放着压力；“那她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

    华鑫手心微微冒汗，却还是满脸不解地：“是为了救护臣女而死。”

    周成帝目光一厉，微微抬声音：“到现在了，你还不肯招认吗？！”

    华鑫一跪倒在地，满脸茫然：“皇上让臣女招认什么？”

    周成帝冷冷一笑，垂似乎再思索什么，场面一时沉寂了来，华鑫跪倒在地，急急地思索对策，约莫又过了两香时间，突然她听到一声叫：“华鑫！”

    一般人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的第一反应就是转应答，华鑫意识地想转，但心底猛然一惊，又生生顿住了，又过了片刻，才微微抬起，满面不解地四张望，好似在纠结，这里是否有人叫华鑫。

    周成帝看着她冷冷：“你既然死不悔改，那朕也不会再保你了。”说着就轻轻抬了抬手。

    华鑫跪在地上，只能看到两个人，四条，一纤细一壮，一个裙袂飞扬，一个衣衫褴褛，不不慢地走到她旁边，两人都了跪，华鑫这才看见，其中一个正是‘沈绘碧’，方才那声‘华鑫’，声音也似是她发来的。

    周成帝淡淡：“你三人起吧，你们既然各执一词，那便对质一番，辩个究竟吧。”

    华鑫忍着膝盖的酸疼，缓缓起，故作惊愕：“绘碧？”目光又匆匆扫过她后的陈二娘，讶然：“这是谁？”

    陈二娘开始见到这么多贵人，还有些胆怯，后来见如今华鑫穿金银，显然日过的极好，她恶劣本又冒了来，抢在所有人之前：“哟！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，这攀上枝才几个月啊，就不认得我了？！”

    华鑫皱着眉对‘沈绘碧’：“你哪里来的乡穷亲戚，便是没得教养，你也该提礼数啊，哪有抢在皇上面前说话的，就是治她个欺君都不为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