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哪还跟你在一块？”

    程梓月听得心乎乎的，小声说：“我也不是为了这个才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一半，于雪跑过来了，说田芃那边已经给联系好了，正好晚上她不夜景，就能去录音棚录歌儿了，乐也都买齐了给她放在酒店了。

    白木那边听见她在忙，也不缠着她多说，代了两句就挂了。

    程梓月这一半天已经把词曲谱得差不多，散场之后吃了杭珊给的俩素包，就匆匆回酒店拿了乐卸了妆，又换了一衣服去了录音棚。

    田芃给联系的这个团队非常专业，环境跟件置丝毫不亚于他在帝都那个录音棚。不过制作团队的人见了程梓月，才真是开了界了：见着就快冬，外天气特别冷。她穿着一件到小的黑大衣，发在松松散散一束，脸上丝毫不施粉黛，看起来相当随意。可她的脸偏生得特别致，那清芙蓉的样貌丝毫不输她平日妆艳抹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录音棚的时候，手里拎着两个盒，大的那个跟吉他差不多大，但是形状跟吉他完全不一样。小的那个很小，似个铅笔盒似的。她后保安也一黑，手里搬着一个半人的大箱。

    程梓月跟每个人握手，嘴里没说只言片语，就很豪地脱了外，叫助理把盒都打开。她里穿的是一件抹袖旗袍，上绣有祥云图案的暗纹，立领盘纽中玉颈修白皙，将整个人的气质都提亮了。

    而那三个盒，分别装着铜板、三弦和一面架书鼓。于雪一边跟黑衣小哥把东西拿录音室支好，一边跟录音师说了说程梓月自己的安排。

    这般的专业，直接令在场的人目瞪呆：这真是个演员吗？演斗剧的？咋看起来像说京东大鼓的？

    趁其他人摆乐的功夫，程梓月坐在一个灯光比较亮的地方，自己上起了妆来。她原先在茶馆里说书，虽然是女之辈，却也当得上“先生”二字。因此她一般会选择束个净利落的发髻，只留些碎发在耳侧，穿男式的袍，上妆也会刻意把自己的棱角勾勒得刚一些，这样才担得起话本里那一个个气回的故事。

    先前演戏都有固定的妆容，固定的化妆师，她没得选。这次不一样，早有备而来，自然轻车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