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程姑娘应是貌若天仙、沉鱼落雁之辈，没想到许导其实是在选接地气的演员。”

    “难周前辈不是许导选的？”程梓月半秒不到就开接了话：“如果不是，我真想看看您怎么上天呢。”

    虽然快30个字一就没了，然而——！

    从脑袋到脚趾。

    周赫清笑容僵了一瞬，走回李婴琳边，很小声地轻笑：“没你漂亮。”

    “兄台神大概不太好使。也罢，不同不相为谋，告辞了。”白木又斜睨他一，拉着程梓月大步星地就走了。

    白应姝看着他俩走远，才来到周赫清近前，探过去小声说：“对我有意见你就跟我提，别找梓月的茬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。别腰里揣副牌，逮谁跟谁来嘛。”周赫清挑着眉，笑得张扬得意：“不过曾经白家弟斗得你死我活，现在倒一个鼻孔气了？也难怪，世上多得是不尊师重，还忘恩负义之徒。敌友嘛，总是瞬息万变。白总你说对吧？”顿了顿，他再次补充：“那小丫这么写歌儿，也难怪我想领教领教。”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，白应姝坐在副驾驶上，程梓月跟白木坐在后，仨人都被周赫清那个中年老男人得很不开心。

    沉默了许久，白应姝回跟程梓月说：“拍戏的时候你千万小心这老油条。他要是找你的茬你就别理他，有事儿跟天说，或者跟许暮说，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程梓月。

    她看得来，周赫清肯定是因为之前的撕怀恨在心呢。周宁才从盛辉辞职一个多月就过世了，没准他将自己父亲的死也全怪在她们仨上呢。只是目测，不仅是他，就连周宁跟白应姝之间好像也发生过特别多不为人知的事。

    程梓月不自觉地望向白木。

    瞧着他那一脸凝重的样——还是算了吧。

    每次他看似在沉思，其实只是发呆而已吧。

    结果白木刚巧转过脸来，看着她说：“程姑娘，你放心，你比那个李婴琳漂亮多了。姓周的大概瞎了。不，瞎了心了。”